01
和子丑认识快一年了,他01年出生,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他真名叫徐帅,却给自己起了名字叫做子丑,他大学的专业是舞台美术,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相关的工作。

他今年自己写了好几个剧本,有的剧本被人否定了,有的剧本被废弃了,有的剧本被挪用了,直到这部戏,本来叫《烧月亮》后来因为和某个剧团的剧目重名了,被人发了公函,现在改名叫《(破月)》。
02
他很少笑,表情一般都是木纳的,但内心涌动。他在演投降派的时候反而是让我最动情的,因为从缝隙中渗出来的光更加的宝贵。用自己的生命去演绎是最勇敢的事情,尤其还是把自己最脆弱不堪的东西拿出来。
他最早 来参与 p4 的是《成风破浪》的项目,后来又参与《四目》、《幸福王国》还有最后参演《人类投降派》和《最后的排练》,在戏剧里,是一个还能够喘息的地方,他说他不知道阿尔托的残酷戏剧是什么,但他为此而着迷。
03
他考研并没有考上,曾经的初恋是一名抑郁症患者。他前两天和我说,他也不知道如何去爱了,现在的他只能用最冰冷与残酷的方式对待他最爱的人。我比他大十一岁,他有些时候会突然消失,没有过渡,只留下背影。
爱在哪呢?对我来说,什么又是残酷呢?在 12 月 16 日的公演中我们会看到关于此的答案。我坚信戏剧能够给与我们的是什么,而爱定然不是空泛的讨论。说不出口与爱而不得是我们早已习以为常的。
04

烧月亮烧的是什么,当我拍一拍子丑的时候,出现的是子丑的月亮。是冰冷的石头吗,还是遥远的梦呢?我们被锁入这个人间的地牢之中,只能依靠投影来识别真相,是可笑也是悲哀的。美名曰的“理性”只不过是一种慵懒的惯性,没有人愿意砸碎任何东西。
石头一次次的从山顶滚落,又一次次掉落在同一个坑中,可这并不是西西弗斯的诅咒。人超越于万物的是在于我们总要向上蒸腾,挣脱那些枷锁与桎梏,哪怕摧毁世间的一切永恒的。人会死才会重生。
05
16 号的戏是一场完全逃离于任何既定形式系统的实践,它根本用不着挂上任何的腐朽虚名来去标榜任何标签,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定是无法与此相媲美的。我们在书写历史,书写那些未曾发生的,石头会被杂碎,希望的光也在缝隙中被重新交织,爱不会消亡。
整个剧团的排练是艰辛与富有挑战的,人员的变动与时间的混杂让每一个人都犹如在美杜莎之伐上心惊肉跳。也正因为此,一种奇怪的力把大家的命运又紧紧的绑定在了一起,破月是来自于深海的喘气,更是每个人冲向高悬之物的勇气。
来把,在 12 月 16 日与我们一起体验一场关于爱与恨的质问,在月光下,在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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