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北京参与了一出戏剧的制作,戏名叫“(破月)”,我们本来有个更符合初衷的名字,但因为某些原因换成了现在的。
(破月)是一出小戏,我在其中贡献的力量并不算多,我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摇摆,编剧、导演、制作人,这些我都不想当,最后选择了执行制作这个名头。
为(破月)写的一篇宣传材料:
我丢失月亮整整一年了。
小黑经常问我:“人呢?他人呢?”我说:“他不要你了,傻子。”
又有那么一天,我突然觉得阳光好热烈,冬天不似往年那么冷,仿佛戏剧之神在告诉我:“起床吧,该排练了。”
我向来是惧怕阳光的,总有一种秘密被人审视的感觉,比裸奔还要通透,比解剖还要详细;夜里出门就不会,夜里就自然成为了一名隐形人,没人能看到我,以至于走路都轻快起来。
记忆中总是有一首诗,比顾城黑色的眼睛还要比喻恰当,比北岛高尚的墓志铭还要尖酸刻薄,比海子众神的死亡还要苍茫荒凉。但我永远记不起这首诗了。也许这根本不是一首诗,而是一个人朝我后脑敲下的一闷棍,疼到现在。
这一切都变了,随着我将秘密基地的地址让与他人,月亮就不再出现了。黑夜只是黑夜,黑夜只是黑夜。
黑夜在阳光到来时退却,黑夜如释重负,向阳光致谢。我看到了一群绿色的婴儿,围成了一个圆圈向我飞来,嘴里不停催促:“该排练了,该排练了。”
“呸!”我说,“催你妈逼。”
光鲜而稳固的高楼大厦,幽暗隧道里疾行的地铁,处在同一个北京。我从没有怀疑过,我是爱这个世界的。
“假如有人根据这些现象断定,我们实际上根本没有皇帝,那么他离真理并不太远。我得反复说:也许没有比我们南方的百姓更为忠君的了,但是忠诚并没有给皇帝带来好处。虽然在村口的小圆柱上蟠曲着一条圣龙,自古以来就正对着京城方向喷火以示效忠——可是对村里的人来说京城比来世还要陌生。难道真有一个村子,房屋鳞次栉比,盖满一片又一片原野,从我们的小冈峦上看去一望无际,并且昼夜都挤满了人的吗?我们难以想象有这样一个都城,难以相信京城和皇帝是一回事,这好比不好理喻一朵千百年来在太阳底下静静地游动的云彩一样。”卡夫卡说。
其实我从没弄丢过月亮,他永远悬在高处,揶揄地看着我,默不作声,一如千百年前。
只是小黑不放弃,问我:“人呢?他人呢?”我说:“他不要你了,傻子。”
附送制作人为(破月)创作的一首诗:
你回家的时候可以带上你所珍爱的人的画像
把它挂在胸口
然后默念这个名字
以及其背后所指向的空旷市场
其中散发出浓郁的不安和致幻让他也可以沉浸其中
不知名的鸟兽降临红色地毯和纺织机
在无限凶险的地方搏斗
与其相爱
放手
置换出玛瑙
透过我
看向房子外的空间和激荡
船只驻扎在精心雕琢的心的深处以求安稳与懦弱
墙踏破与山雀释放带来美的箱子
爱人沉睡在山丘三头犬与圣城
带来的只能是新鲜的痛苦与钉子的烹饪技巧
食べ不出的是精神发出的冷色调黄光与安生
制造出极端黑色冲洗物与卑鄙落后微转的时空
重合的不只是书页
还是疯狂余下通往更高处的道路。
(破月)即将在12月16日正式演出。
想来看戏的朋友,请扫描下方二维码,添加制作人微信购票。演出那天我大概率会在现场的,哈哈。
以下是私货:
一周前下决心要做个新戏,我把他当作味道剧社的重启之作,有可能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来创作剧本;关于这部新戏的消息,我会逐步在本公众号上公布的,希望不让大家失望。如果有朋友想参与其中,欢迎在后台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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