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中年男人,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经验规律。人是在一个个瞬间成长的。就好像我突然学会分辨鸡和鸭,有机与无机,内在与实体等等。这许许多多的名词我早已在小学作文和侃侃而谈时拿来便用,但只有在经历某些事件,以某种创伤性的经历印在我的生命历程的时候才向我显现它的意义。现在我要讲讲我一些小经历,他们是我胡编乱造的,各位随便看看。
记得小时候有次在家里,着急上厕所。我来开门,一瞬间惊呆了!
爸爸在里面洗澡,那时候洗澡下面会放个大铁盆用来收集多余的废水冲厕所。父亲赤身裸体站在盆里,半侧身冲向我。
水流顺着他纵横的肌肉躺下,他像一座威武的希腊雕像一般定在那里。
我仰视他的时候也刚好看到他最突出的那个部分!
如此雄伟如此突兀!
细长的阴
茎后面耷拉着两个肉团,那肉团松弛地吊在两腿中间,像公鸡下颚的那两块通红的肉。
我彻底惊讶了!
我被吓傻了!
从那之后我知道了大人确实和小孩子有着根本的区别。
时间一转,我已经上了小学三年级。
暑假的一个下午,我在书桌前忙着写数学作业。
东北的三伏天很是闷热,我只穿了一条小裤衩。
奋笔疾书了一会儿感觉浑身上下开始流汗。
那时候我业已发现,下身开始生长出个别的黑色体毛。
这个毛油量发黑,根部粗壮尾端尖细,还带着一点优雅的弧度。
这时候裆部温度越来越高,热得发痒。
我把松紧裤带拽开,露出阴部透气。
我开始玩一个小游戏,揪阴毛。
拽住一根长在蛋蛋上最茁壮的阴
毛,逐渐发力拉起。
阴毛根部的皮肤都被揪得老高,
毛的雄根皮下呈出一个白色毛囊,再若用力就疼了。
揪了一会儿我猛然发觉不对劲了!
我的蛋蛋上的皮肤倏忽间收缩起来,
像冬天在户外尿尿受冷一样缩成了皱巴巴的两块核桃。
与此同时,尿尿的那个小鸡
鸡膨胀起来。
以一种憋尿后才有的强壮姿态挺立起来。
但与此同时我并没有那种急切想要排尿的憋屈感觉。
我就如此接近地注视它!
它表皮光滑锃亮,排尿的地方从软软的包皮处拱出一块奇异的肿胀。
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只鱼的嘴反复开合,贪婪呼吸水面的空气。
那时我感到一种异样的饱和感充斥阴
茎,有点麻木。
浑身上下被无形的立场包裹,并不断压迫我。
所有的力道汇集到鸡巴上,我无奈又困惑。
它为何如此不听使唤?
我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去拨弄他,
他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根,认真研究起来。
用右手整个握住他,觉得形状不太贴合,
就像堵牙后上下牙还有些隔阂那样。
于是换成左手来握,这下感觉如此的舒服。
那一瞬间就像灵魂和肉体合一一般契合。
我掌心的每一个掌纹都对应在根上凸出的血管。就
像齿轮啮合到轮轴,来自远古的冲动打开了一条隐秘的河流。
一股电流从莫名出传来引得身体激灵震颤,灵魂也随之飘摇。
像解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我浑身上下流淌着愉悦的电流。
心跳飞快,耳朵,眼睛,所有的器官都关闭了,整个心灵都只关注手和身体的配合。
我第一次福临心至地无师自通。
握着的左手向下撸动,那个裹藏在包
皮下的肿胀器官整个露了出来。
他表面光滑饱满,像一只蘑菇头一样新鲜勇敢。
我被这种神奇的体验彻底征服,反复揉捏。
我的手仿佛天生是一把锁,根是一把钥匙。
我不停地开锁,伸进去撸下来,那种浑身畅快的感觉一波波涌来。
我越来越强烈地感到有种澎湃在推着我行动,似乎有个神圣的时刻在期待降临。
我有点茫茫然,但下意识地跟随,我淹没在这澎湃汹涌的浪潮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直直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判断的机会。
终于那种快感抵达了极限!我左手狠狠地停在撸下的地方,同时那个骄傲的阳
具也以前所未有的力道顶起。
整个臀部都收紧肌肉,脚趾紧紧扣住地板,一股力量收束起来。
积压在身体里的那股可恶的难受一瞬间爆发喷出!
一道乳白的色的浓稠浆体像泼出的胶水一样抛出一条弧线击打在数学作业本上。
我整个人再次惊呆了!
一瞬间我脑海里跳出了这液体的名字。
精子!
这是精子!
我后来一直很诧异,为何对一个从未见过之物会准确地叫出它的名字?这个知识从何而来?为何一直不被自己掌握,但偏在发生的一瞬间叫出它的名字?是什么压抑住了这个念头,而我的这一发现犹如中世纪的一场大航海。从此我的人生进入了疯狂手瘾的阶段。报纸上任何能关联性的字眼都值得撸上一管。爸妈叫我吃饭,所有人都围在饭桌前,我就拿着报纸,杂志。用十几秒射出一发精子。我不由自主,我是它的奴隶。
后来我迷上了在任何地方射一次的游戏,在公共汽车上、在商场厕所里、在班级上课的时候盖上校服、在公园树林里...
我就是如此长大,我在10岁那年学会了手瘾。14岁学会了恋爱,但直到30岁才明白何为爱情。爱是如此的不可能,欲望是如此的无穷无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一个明悟的时刻会到来?我现在最好奇的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