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站在月光下、树旁,
那是我人生中最辛福的时刻,
我握紧了你的手,
并没有说任何话。
我害怕你,
我想控制你,
我想征服你,
我想轻视你,
我想用语言击败你,
我想被你杀死。
这种东西不能太强烈,
我嘴上说着失控没问题,
我心里害怕极了,
我得找寻能把我支持住的事情,
让我别太过于倒塌,
让我起码还能生存,
起码还能维持,
起码还能自说自话,
还能自恋的像一头猪,
还能偏执的像一头驴,
还能狂暴的像一条狗。
你能击穿我,
哪怕我满身防御,
厚厚的铠甲,
布满了荆棘,
你让荆棘可以开花。
我总要去躲你,
带着复仇的目的,
我知道我根本得不到你,
我就要变本加厉的伤害你,
把我与你的历史刻进时间,
让你悲痛,
让你离开我以后也无法苟活,
让你无法再去大胆的爱上任何人,
让你知道,
只有我才是唯一。
你是那么的信任我,
让我如此的伤害你,
我是多么的愚蠢啊,
从未想着温柔与照料。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爱让我把你吊到千层楼阁,
摇晃的秋千把你甩向无根的荧光。
我吃力的砍树,
把所有的力气用尽,
愿太阳能逆行一周,
可谁才是那命运的奴仆,
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