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觉得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堆叠专有名词,不说人话;再者就是匆忙定性一个东西、事件或群体。要不要这么匆忙?这么慌慌张张?用这些词汇话术来自保、自慰、来党同伐异、获取优越感和性资源、来给别人贴标签、社交、滥交,狗苟蝇营;说实话这种人的创作在我看来也与玩梗无异,还不如绝大多数搞抽象的玩的高级。

我现在的脑回路非常简单粗暴,我只需直面——向我迎面而来的问题。但是,仅仅这些问题,弱智得像1+1,也从来没有尽头,几乎没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答案。现实有时候是虚幻的,在虚幻到极致时又会转化成最真实的东西,带来真实的影响,比如历史上的很多破事。我最反感的不是假、做作、装逼,我最反感的是——那种侥幸的浑浊,那种装睡。如果有什么东西降临到面前,那就撇过头去,就用“注定如此”给他框死,多扣几层帽子。这是知识最糟糕的用法,这是最无用的经验。我不知道一个一直逃离真理、逃离真相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但善终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是个伪命题,谁知道王翔能不能善终。一个逃了一辈子的人,能安稳度日吗?我可怜他们,要撒越来越多水平低下的谎,制造越来越多的迷障,那种一时的得意太过可笑,以为自己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狗屁自我!这种人所有的,只是最粉碎的人性,最稀烂的认知和行为逻辑,最可笑的是还是“讲逻辑”的,侮辱逻辑。

所以说天堂是为在世间无法真正获得幸福的人准备的。我只有怜悯,我可怜他们。当然还有一点蔑视,戏谑。因为地狱天堂皆在人间。

我能理解这种妄人的命运,因为我在所有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但我会难堪、我会内疚,我会感到抱歉,我会追问下去。所有这些不安都是有意义的,我不忽视任何这些感觉,是实在界的反馈,每一次我的固步自封被击碎,我都看到更大更深的世界。我常常难以忍受,我天天想死,活着见证这个时代总是需要太大的勇气,乃至执念。

有的人是不得以走进自己建造的牢笼,以此惩罚自己,因为理想太纯粹,现实太龌龊。而有些人的逃避,只是不敢正视自己,尤其不敢把其他人当人——不敢不物化别人。也有可能存在部分过于龌龊的人,认为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只是不说出来罢了。但是错了,龌龊的是部分人性,而非所有人所向往,所有人所行为。

都一样,都会浏览一些网站,保守一些秘密,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欲望。我面对过:有人说恨我。那是绝对真实的情感,那个人也绝对不是傻逼,这种事也完全不是意识形态冲突,不是学术竞赛也不是谁比谁更高级。唯一真实的决裂,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其他任何敌对斗争、割裂划分、都是蓄意为之。不要把任何人当傻逼。

爱应该是人做事的前提,以及底线。爱以及任何崇高的词汇,不是免死金牌、不是说明书指导手册、不是抵着别人的脑袋的枪。素质越低的地方,才越要弘扬素质教育,分明屁大点事。比屁还渺小,还无形,只存在在最玄妙曲折的过程中。

为了心中的正义只好他妈的去战斗,否则就是活千年,也不过是千年的禽兽。

"《独自宣言》项目是一次内心的宣泄和重生,是一次与过去告别的仪式,也是一次投身未知的冒险。它象征着我们挣脱过去的束缚,勇敢地迈向那个更加广阔、更加神秘的未来。这个项目不仅是一份对自己的承诺,更是一次寻找自我、探索未知的旅程,让我们能够在孤独和挑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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