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一下

可以小小腹会让脸小一点

哈哈哈哦

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

无所谓无所谓

小腹小腹

这那么多专业术语啊

无聊

哈哈

就是

带一点点辐射

拍女的会好看一点

反光是吧

外面光太硬了

哈哈

灭不掉

哪一个

那个光

还可以自己打光

不是有光的吗

自己打光

我觉得没有这个天光好

天光很很舒服

是有反光是吧

上次他也是这么来来这样拍的

就没有对话的就纯一个人在这讲

对没有

我操

牛逼

开始啊

靠我该说什么呀

手机静音

静音我一直我手机永远静音

能接到就接到接不到就无所谓

就随便说说

我要不要按照着那个那个不要吧不用

不用

完全不用

我可以把那个那个台读一下

然后到时候你把那个电影给

剪上去

哈哈哈

无所谓

他NG过吗他上次拍的时候

没有NG

没有NG就一直录着的

说什么都行

反正会减呢

对反正会减7个小时了

两个两个小时

还有很多还没减进去啊

很多

其实我是很喜欢有些说那种停顿的

嗯沉默的

对那个特别好

嗯那个得当纪录片欣赏

他可以变成好几种

确实只要一直录就行了

摄影机不不不停机啊哈哈哈

开始了是吧

我不用说开始了

哈哈哈

我叫我叫运建辉

我没有艺名我没有任何的艺名

我就叫运建辉

运势舒心旁加一个军人的军

我26了应该

我在97年的万圣节

十月三十月三十一号出生在

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的一个小镇

然后那是之前

以前的那个造核弹的2222药厂

所在的地方

我父亲在那边开了一家常州裁缝店

我父亲是16岁去了新疆

然后之后去了青海

在那里给别人做西装

我父亲在那时候认识我母亲

我父亲那时候是3030岁

我母亲那时候20岁

他们我我母亲是他的学徒

他们在一起两年以后就结了婚

然后生下了我

我小时候

在那个时候我有0岁的记忆

我我很喜欢闻那个蒸汽的味道

烫烫熨衣服的

烫熨衣服产生的那个蒸汽的味道

闻到那个

每次不知道

会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就会闻到那味道

闻到那味道

就会想起在那个时候在裁缝店里的

小时候被我爸放在那个

做裁缝的东西啊

就是那个工作台上面的场景

我会看到那个墙上的布

还有桌面上带网网格的桌布

还有尺子剪刀粉笔

我父母很忙

然后我爸那个时候烟瘾很大

他一天甚至可以抽两包

两包三包

他们很忙没时间管我

就把我扔在床上看动画片

我我只我就是看了很多很多很多遍

大闹天宫和黑猫警长

我一直在看黑猫警长

我很想做他的那个飞艇

他他去办案做的那个飞艇但是我

很讨厌他

我我我很喜欢那个一只耳

就是耳朵被打掉一只

然后包着纱布的一只耳

呃就是我想我想我想当那个一只耳

然后开那个fake

嗯在我在我家旁边有一个

就是我家旁边是一个拉面店还是什么

然后那个是一个他一个他他

他那个店主的女儿

他的店主女儿跟我差不多大

他他叫什么什么我也忘了

然后我妈一起拍过照片

拍过

就是我是当那个太监

他是当皇上那个换装照片

他眼睛比他眼睛特别大

就是长得

长得就是那个维吾尔族的那种长相

我记得小时候就是经常

就是会找不到自己左脚的鞋

在中班的时候

应该是中班的时候

我我我在那个时候才开始

稍微有点记忆

我找不到自己鞋子就是我很焦虑

我当时

在班级里在找鞋子一直在找鞋子

过一个什么什么元旦

或者过一个什么节

需要那些家长过来拍照

拍到照片

我永远是在低着头找一个鞋子

我我特别特别焦虑

然后就算穿上了那只鞋

我我还是走不稳

小时候我总感觉我会往左边倒下去

会往左边瘫下去

03年我父母

就是不干裁缝

不做不给别人做衣服

搬到了青海省的省会西宁

在一个汽配厂里面卖灯具

卖汽车灯具

我也被我也我也我也来

我也跟着他们来到那里来

上幼儿园的大班

那个大班特别好

那个大班叫叫青海省省委幼儿园

里面有电脑教室

还有音乐教室

那个音乐教室特别大里面全是电子琴

那应该是我上过最好的学校

那个时候就已经

那时候就已经能看到电脑了

还在电脑上用绘画工具

那时候认识了我发小

一个特别一个陕西人

一个西安的

嗯那段那段记忆真的

不是那段记忆真的没就是没什

么好说的

就待了就待了有

2年时间3年3年时间在在西宁

在西宁的时候

有一次有一次我们就是汽配城

汽配城里的就是父母都是做汽配的

一群小孩在玩

然后有个有个人他有个小孩

他拿了把伞

拿了把伞然后

那边有有一条黄水河

水都是黄的特别浑浊的那种黄

然后那个河的两边是是那种观光的路

然后有喷泉

喷泉水池有个小孩拿伞

我们那边有跟我们一起的小孩拿着伞

然后要撑在那个水面上

他把伞撑开然后要撑在那个水面上

他觉得他能撑得住

我也觉得他能撑得住

然后他就砰一声掉下

掉下去了就很快很快就掉下去了

然后他就在里面扑腾

那个水也不深但是他就在里面扑腾

然后我们都很害怕

我们就回去告诉他爸妈

告诉他爸妈我就再也没敢回去看我

我已经觉我觉得他已经死掉了

我在很小时候我觉得他已经死掉了

每次我看到

有人把腿伸到那个河里面的时候

尝试着去去出去去去点那个河的时候

我就觉得他他就要死掉了

我觉得他已经死掉

大概那个时候就是这样

二年级一年级一年级结束以后

我父亲觉得

我就觉得青海省的那个

就他们那个教育质量不太行

然后想把我带回他

他的老家江苏就我我母亲是青海人

我父亲是常州人

然后就开始做绿皮那个绿皮我每年

一直到初中我都会

每年暑假我都会回青海

我都每次都会做那个绿皮

32个小时36个

小时有的时候能买到卧铺

有的时候买不到卧铺做硬座

硬座里有有一股特别臭的味道

脚臭汗臭

然后特别拥挤

那个那个那个火车的基本上

他的站点我能背个八八九十

每次路过那个站点

他是从他是晚上七八点从西宁发车

然后到第二天第第三天的凌晨5点

第三天的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到常州

青海市就特别干燥

特别特别干燥

夏天特别舒服

气温夏天气温气温很舒服的一个城市

然后夏天然后特别干燥

往回每次到常州的时候就会

一一下一下火车

就闻到有那个铁轨里面那种尿骚味

就是很强烈的那个尿骚味

然后那个空气又是潮热的感觉把那个

把把把把那个

尿骚味就更更充分的稀释在空气里面

然后我就特别喜欢那味道

我我非常喜欢的就是就是

就感觉很像那个蒸汽一样的那种味道

下了火车

就会我爸会带我吃一碗小馄饨

就常州那个

常州火车站

就会有那种推着车的人卖那小馄饨

里面有虾米然后我特别特别讨厌虾米

我我真的就不知道我现在很讨厌虾米

就那种紫菜还行

那虾米这真的太太太难受了

然后那个时候是去我爷爷奶奶乡下家

就从市里面还得

坐大概一个多小时的那个班车

那个时候还有班车现在已经没了

坐班车到我爷爷奶奶家

被我被放到我爷爷奶奶家放了

三两年两年

在在一个乡下的小学里读了两年书

那时候就是天天看电视

天天天看

电视放学做完作业就看电视

就就只能看电视

然后就是小孩也不是很多

跟我们一起玩的就一个

但是我也不会经常找他去玩

就是一直看电视到这

那个时候我突然养成了一某某种习惯

我每次做完作业

我爷爷奶奶让我睡觉我八九点钟睡觉

然后12点钟会醒来

醒来之后我打电视打开电视继续看

继续看继续看1然后看两个小时

看三个小时或者看到天亮

他两个如果如果看困了就会在

那就会那个时候睡觉

在就睡觉

然后第二天起来照样上学

然后那个时候就特别不爱洗

洗洗洗东西洗身体

不愿意洗不愿意洗脸不愿意洗

洗澡不愿意洗脚

然后我爸妈

过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就看到我那个

就脚上全是坑你知道吗全是泥

二年级的时候

然后我妈就就就就给我洗脚

他就抱着那脚然后就哭了

然后我当时

其实我那时候还很那时候小我

但是我也没什么感觉

就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就是我就是不愿意写

然后我妈我妈完全那种愧疚

完全出自他

好像完全不能给我陪伴那种愧疚

然后三年级四年级四年级被我爸

我爸回常州开了汽配店

就回老家开了个汽配店

他就顺道把我带回城市里面去读小学

从那里面就第一次在在

其实在一个就是

江苏的某个城市

城市的里面去生活

那个时候开始认识一些在学校

在学校里开始认识一些打游戏的人

打游戏的朋友

打游戏的同学

那时候就打

QQ三国什么

那个时候就开始认识真的他就是

就是和我关系好的

或者说就是都是都是那种嗯

有的成绩一般但没有特别好

都是成绩一般

然后要么就成绩特别差

然后大家都会去打游戏

什么什么游戏都玩

在电脑课上就打开网页玩

然后去去我们附近的一个那个卖

卖那种电子产品的去卖那个game boy

就是级别

我们叫级别

是一个是一个这样的长方形

上面有a

就是4个键然后AB键

然后插卡玩那个

什么绿宝石红宝石神奇宝贝的

他那个那个游戏机还没有背光灯

还得你自己去买一个小手电

挂在那个游戏机上玩

然后我就那时候经常玩玩

我我也会玩到很晚

玩到一两点3四点

我爸不我爸一来我就

我就把被子盖上睡觉

那时候我跟我爸睡睡在一个房间

然后我还会朝那个墙上撒尿

我会我会我会就是我会对着墙撒尿

我不想去那个厕所

我会对着墙撒尿那个时候

六年级

然后然后有一次是我跟我爸睡的时候

六年级的时候

6快快就是快结束的六年级有一天

然后那天我先发现自己尿床了

我跟我爸睡在一张床上

然后发现我自己尿床了

然后我没敢叫他我就亲手亲脚的

自就自己洗了洗

然后跑到另一张床上去睡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就是在摸自己内裤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长了第一根屌毛

就是他是长的就就那么一根

然后我就

我我我我很高兴

因为因为我我

我那个时候的某种印象

一开始很高兴就我可某种印象是

长毛的就是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父亲长毛就是

就是就是就是成熟成熟

气质性成熟那种感觉

我当一开始很高兴

后来我就觉得很恐怖

为什么就就我就一根

然后那一晚上

我过了

过了好久就翻来覆去好久才才睡着

然后我爸就在我尿过那张床上

一直睡到天亮

就这个时候开始后

发现我身边朋友也开始像我这样

我们就在厕所里面天天说这些

然后放学

大家聚在一起走回家的时候就聊游戏

然后吃碗面

然后回家

到了初中以后初中我父亲

就是要要回青海

去去去跟我妈一起去做

他们的那个生意

然后他们就把我送到一个寄宿学校

他们又像之前的那个生活节奏一样

就一年回来一次

把我送到一个寄宿学校

最开始的时候

我成绩特别特别好就是我们全年级有

七八百个

然后我我一般都能考前30

在班里也都是前五前十

前前五一般都是前五最开始的时候

后来有一次我

到我一个小学同学家里

看到他在玩一个游戏叫英雄联盟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游戏

我觉得特别好玩

但是就是呃

然后他带我去了一个黑网吧

他带我去第我第一次去去一个黑网吧

那网吧里全是和我差不多大的

甚至还有比我更小的

就小学二三年级的小学生

那里不要身份证

然后就可以2块5一小时

你就可以玩

就只要你有2块5你就可以玩一个小时

我就在那里面

我父母就不在家吗我就我就寄宿

每次周六回去我就玩那个

我就我就去那黑网吧玩游戏

然后

那个时候一般都是早上

就是寄宿学校

周周五的晚自习结束以后

你也不能回去

你得周六的上午才才开校园门

让你回去

我那时候早上会

就是早上那个时候周五晚上都很嗨

大家会有的在就用那个MP3听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那个

午夜末班车听那种恐怖故事

也有的躲在

就一群人在厕所里开着灯玩狼人杀啊

那个那个那个

三国杀

还有的就打打牌什么的

其他玩手机放音乐然后串门打闹

那时候还有男生跟男生亲嘴

但但是就是就是那种

被被别人推了的那种

我印象特别深刻就就有一个小

就一个就一个

他就一个特别特别白净的一个小男孩

他被别人推然后亲到我的嘴巴上

然后我们两个就像

就就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亲嘴一样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亲嘴一样

就开始把自己嘴捂住

然后开始狂擦手啊好恶心啊

然后周六的早上周六早上我们会

56点55点多我们就起来我们太兴奋了

我们太兴奋

我们根本就睡睡觉

根本睡不了多久56点5点多就起来

起来然后宿舍门一打开

我们就去球场打球

有的时候一般不会打太晚

一般就是打到八八点多

八九点八九点就开始差不多准备回去

嗯如果如果你如果你如果你

如果你还愿意的话你可以留在学校里

留在学校里去抄作业

如果你不想做作业的话你可以抄作业

因为那些好同学已经把作业做完了

你可以你可以你可以跟他们说一声

然后你就可以把他们在桌子里的

做好的作业拿出来抄

抄完了然后就放在学校里

自己回去什么都不用带

就可以回家

我我一般都不会在上午上午抄

我一般都不会在那个周六的

早上午去抄作业

我会在周日回来的时候抄作业

因为我每次带回去时候

我都觉得我他妈一定能把作业做完

但每次就就就不想做呀

就打游戏

然后在家里看电视什么都不想干

然后这九九十点钟

我家离那个学校还有点远

坐坐公交车得一个多小时

然后到家差不多快中午了中午我就去

我就花花7块钱吃碗面

吃碗牛肉面然后3块钱买瓶可乐

10块钱上4个小时网

四五点钟天快黑了就就是夕阳了

然后就回家

回家就躺会

要么就躺会要么直接打开电视

然后就就一直这样下去

有两次就是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有两次我我就感觉我快不行了

我我不是感觉就快不行了

我是我是

之后之后我都没有过那样的体验

就就那么就那么两回

有一回是

有一回是

有一回就是像我刚刚说的那样

会呃45点钟回家

然后就开始睡觉我就特别累特别困

我就想睡觉我就躺在床上睡觉

那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就睡觉睡一觉醒来发现夜特别深

家里一个灯没开

外面全是黑的

还就是对面的窗户还开着一点灯

对面的那些楼房还开着一点灯

然后家里什么灯都没开我就走出去

我当时特别恐惧

因为我作业没抄

我以为已经睡到了第二天的

就是周日的0周周日的晚上

我觉得那我完蛋了

我特别特别恐惧

我就感觉我靠我说为什么

就是那个时候整那时候感觉到

就是感觉到

时间就就在你

就在你一个人身上流过去了

就莫名其妙在你一个人身上流过去了

特别特别恐怖

然后你再去看那个

看然后我就看了一眼那个钟

然后我一看8点半

我一开始还以为第二天8点钟

是完蛋了

然后再一看是今天

然后我我我没有感觉

我我没有我不没有因为感

就是就是就是这个错了

时间感觉到一点就是放松

我反而就更加紧张了

我紧张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然后我就觉得我我当时

我觉得特别特别特别孤独

就是就是特别孤

但孤独不是什么不是什么不好的

我我很喜欢孤独

但是我当时第一次感觉到孤独的时候

就就觉得很很很很恐怖

第二次是我

稍微大一点是我高中的时候

我也是一个人在家

就就是会就是寄宿

寄宿吗就周末也回家

那那个时候高中都是周六下午回去了

周六下午回去以后

然后那天就是自己在家里的那个

浴缸里泡澡

我不我都不知道泡了多久

我真的不记得泡了多久

我我感觉我后来觉得这可能是缺氧

但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

我就一直在跑的一直在跑一直躺

在里面就动也不动的一直躺在里面

什么也不干

没有音乐没有什么

我就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就在里面

然后我感觉特别的

然后然后我就起然后

我觉得自己差不多洗完了吗

就起来了

起来然后擦完身子然后出去出去以后

我就感觉自己就是那个

大脑就就要被那个抽干掉了

我我当时感觉我当时就

就是就就是倒在床上

就我一点力气没有倒在床上的

我当时就在想

我当时当时

真的第一个第一个想法就是

如如果我死了

就多少人能

就是就多久才能我才会才能被发现

自己就就别人才能发现我死了

我当时第一想的就是这个

然后然后后面后面后面我就真的

就开始开始就是

就是昏迷了

就是没没有没有没有特别清醒的意识

然后觉得可能可能死了

后来还是像第一次那样

我又在89点钟的时候醒来了

醒来再看一眼

什么什么他妈屌丝都没有

然后

就就这两次我感觉到特别特别恐惧

特特别特别恐怖

初中的时候

我妈我妈老说我就是跟那个坏小孩玩

然后就把我自己成绩玩烂了

然后就是去认识

就就是去和那些一起打游戏的朋友玩

然后把我成绩玩烂了

但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就我从一开始就是

就是就是打游戏的人

不不是因为我认识他们

然后我成绩变了

就是大家找这些原因找的特别容易

就是哎呀你他妈的你认识一个

不喜欢打

就喜欢打游戏的坏小孩

然后带着你打游

戏把成绩搞烂了

然后什么

你跟着那些好学好好小孩学习

就成绩就已经变好了

虽然都还没变好就感觉已经变好了

卧槽大家好像好像好像都是这样

但是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

我我只是觉得

我我是就当时真的是只是

只是喜欢打游戏

就只是只是想打游戏而已

不知道不知道是

没没有坏小孩

好小好小孩还还好小孩这种概念

我我当时

当当时我在班里面当然是坏小孩

我们

跟我另外两个同学我们叫三剑客

但是

但是我但是我我眼里也有坏小孩啊

我虽然是坏小孩

但是我眼里也有坏小孩

我眼里的那种坏小孩就是

就是在车库约架

打架

然后然后说说说说然后

传传传说什么爱隔壁

什么嗯那边什么两什么两男一女

什么在校外开房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

这个这个

当时才是我我心目中的坏小孩

我说我怎么就变成坏小孩了呢

我我很奇怪我不是啊

我我说实话我成绩后来虽然说烂

但是但是比起

那些那些

那些一般的初中的那小孩成绩

我我成绩还是很很很可以的

虽然我那时候已经不学习了

我说实话我那时候已经不学习了

我我数学课的时候全是脑子里全是

玩某个英雄角色

就英雄联盟

连的卡牌大师怎么切黄牌

我全是脑子运转这些

就完全已经不运转

学习的任何相关内容了

我怎么就变成坏小孩了呢我我很奇怪

就是

我我反正我我当时觉得那个打架的

那那恶狠狠的

然后那种校园霸凌的

然后把你堵在那个我没被堵过啊

我朋友堵了我朋友被堵了

被堵了然后说

给我50块钱

然后我同学说你他妈谁啊

然后就说我操我哥什么叉叉叉什么

什么叉叉

流氓叉叉什么这这全是这种

我操一大堆胎头

我朋友就被吓尿了然后就给他50块钱

就全这这种小孩才叫坏小孩

然后

我我反正我反正我也我也是好小孩

我当时我一直介介乎于就是我可以在

我可以在好小孩面前

去表演一个好小孩

我也可以在坏小孩面前

去表演一个坏小孩

我可以和他们

我可以和那些打游戏的人

或者是那些混的人

我高中时候就跟我朋友就是混的人

我可以和混的人混的很好

那些那些那些所谓的好小孩

我也可以去和他们接触

我甚至可以可以可以去他们家里面

他他就是我那些好小孩

也可以向他们爸妈说哎

这也是一个

不错的孩子

就就就这么回事

我觉得这些也太太扯了太扯了

初中的时候就是我

反正我能感觉到我初中的时候

我身边的就是大家都是技术学校

而且大家孩子就是那些家庭

家庭的那个

就是那那个叫什么

就是家庭收入

就就就是家庭背景这一块

就是大家都比较平庸的

我能感觉到我身边的同学

大家都是这样的

所以大家没有那么

没有没有没有特别强的那种

那种什么你有钱我有钱没完全没这种

就就无非就是你爱打游戏吗

然后你然后有的就是那个奋斗逼吗

就天天妈的那里狂狂学吗

然后有的就是天赋异禀能聪明小孩吗

所谓的就那个能够把能够

能够在这个这这个

就是应试里面去混的很好的吗

就就只有这些概念

然后所听到的那些坏小孩子全是传说

真的就全是传说

全是按某某隔壁班的什么小孩打架

什么什么什么

然后然后什么他然后有一个什么

有个人他爸是什么哪个地方的黑社会

然后出去了

他是什么邵公子出去了妈吃个烧烤

被他爸的仇家给干死了什么的

全传说全都是传说

到高中的时候我才

我我意识到我身边有这样的

就是有有校园黑

有校园黑社会这种东西

我有个我有个朋友

我我今年过年还出去找他

我很我我很喜欢他

因为当时我们初中的时候啊

高中的时候住一个宿舍

然后我们两个天天在这里看

看看游戏直播

就依稀在那看游戏直播

然后我们就翻墙上网了

他他外号叫黑炮

就那个黑炮

因为他又黑又壮你知道吗

就像那个牛一样壮

就巨他妈猛

然后他家里还是有点小钱

他认识就是

高中里面的

是比我们高一级的校园老大

就是那个吉老大你知道吗

然后他他也是我们公认的那种

就是我们这一级的吉老就是吉老大

然后他他他怎么说呢

我没见过那种特别血腥的

就不是像那种

就是孤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那种

我没没没见过

但是我见过好几次就是

玩游戏一结束

那个他就走到那个半门口

那个谁出来

他就出来了那走我们去那个

美术教室门口

那没人

我跟你聊点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

他说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谁哪个班那个谁啊

我靠他说你知道那谁吗

要说谁啊

那个就就很怂那很怂

一看到这么黑炮就很怂

谁呀他说他说

那是我什么朋友的什么什么那个

喜欢的我朋友的女朋友你干什么

然后就两个人就开始他就他

他也不动手

也不动手打人

他就撞别人

他就他就把别人当一个球一样的撞

就弹回来弹回去

弹在那个

楼房的那个柱子上面

弹在那个有的那个教室门口那里

然后那人就怂了

他说的他啊然后那人也不讲话

就人在那种害怕情况下他不会讲

那个人也不讲话

然后就说然后然后他说你下次别这样

他说你他说你你离就我那黑炮

他说你离别人远点

就基本上我看到的场景我一年

我一学年半年我能我能看到过四五次

能看到四五次这种事情

然后还有那种基本上就是

还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

那那一次我印象极深

那一次就是我

我被震撼到了

我说实话我那次被震撼到了

那时候高三

有我们学校里有一个那个镇长儿子

就是某个镇镇长儿子

但是那那个人有点傻逼他他有点脑残

他就是那种

他他也不学习

然后呢他爸也不给他钱

然后呢他只他身上的那个符号

就只有一个镇长儿子

然后他就是那种然后别人瞧不起他

就没有人瞧得起他

就是就是他但是他又很很嚣张

然后我们学校里有个真的富二代

就是一个铁铁的富二代

然后呢他他也认识一些

那个就社会这社会层面

比我们那个校园黑社会还要高级的

社会层面的

他妈的混混

很野

他他从他经常从学校里带一些器具

带一些甩棍

然后电击棍他就会带到学校里面

然后有一次那个镇长儿子惹了他

然后他就把我们全年级的不是全年级

我们那时候画去学美术美术班有4个

美术班有4个

然后把4个班的男生也不是4个班吗

大概一般的都是好学生

一般的都是好学生他们不来

就大概两个3个班的男生

我们就在那个操场上

400米一圈的那个操操场的里面草坪

我们我们四个班男生也没多少

其实也就当时也就去了三四十个

三四十个人

我们我们就一圈一圈把他围住

就围就围了一圈

但但是他规形状不规则吗

我们就把那镇长儿子围住

然后那个

我们那个真正的富二代

就拿那个电机棍子咋咋咋咋

咋咋就没有灯什么也看不清

就只能看到那个电火花的别别别

然后就那个人就在往后退

然后他越退呢我们那个圈收的越紧

然后就就这样就慢慢围其实没有电他

就可能可能电脑电脑也是电

就电他手臂电了一下子

然后这个时候有个巨大的手电筒我操

他妈的打过来是他妈老师我操

然后开始狂跑哈哈没有一个人留下

全他妈开始团爆头鼠出来

然后老师逮住一个就问哎这什么了

怎么了

怎么没事没事我们出来散步的

然后然后就开始全

然后然后那老师就开始

忌脸卧槽你是哪个班哪个班的

然后就开始叫过去

一个一个问当时发生了什么

然后然后当时我那个另

我当时也去

但是我我根本就我我就纯纯看戏

因为那黑炮在也在那然后纯看戏

老师就问我这时候发生了什么我说

我说没什么呀我说就就我们

丢手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我就说我们他妈丢手绢呢我操他他就

他他也知道我

他我我他也知道我

我被他抓到我上网他也知道我

他他觉得我也是坏学生吗

他也觉得我是坏孩子

但是我没没参与过任何打的我我很怕

我怕打别人我也怕别人被别人打

然后他也觉得我那种坏坏学生

但他还行

其实他还行他他也就笑一笑他觉得哎

反正也没闹出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

那个时候高中基本上

都是都是这样我们我们高中特别破

就是后面是一个那个菜园子

特别特别特别破是一个

现在已经被规划了现在已经被拆掉

被规划了

以前的时候是一个特别破的一个

郊区的一个地方

然后那个房子都特别破

然后我们那时候住校

住校一一个宿舍他妈的睡12个人

然后然后两两个宿舍里面有1个厕所

1个厕所有2个坑位就24个人用2个坑位

然后2个洗手池

然后冬天的时候他妈的空调也没有

然后然后然后就

然后然后然后那黑炮不是我们宿舍

另一个人不是黑炮

我们宿舍另一个人跟另一个人打架

他妈就就我

就在我我睡靠窗户那个地方

他们俩就在我那个窗户那边打架

然后两个人

两个两个人不知道谁他妈一走把那个

玻璃打碎了

然后冬天他妈给我冻的

他妈的

那个风就一直他妈从那个里面串串

给我冻的

我靠特特别特别变态

我一直就去去叫修也没人修

我靠就就老师也就是跟他妈死人

就跟那个僵僵尸一样

其实也就跟僵尸一样

那设管也跟那个僵尸一样

人就真正有活力的

就真的是他妈彩色的

就只有我们

就只有我们

我们我们那时候翻墙时候更嗨

那个时候

第一我第一次知道

第一次知道可以翻墙

可以可以出去上网的时候没有翻墙

那个时候不敢翻墙

就是

就是就是就是不敢说实话就是不敢

然后然后高一的时候有个同学

他跟我讲他说我们出去上网

我说怎么出去

他说你最后一节晚自习

然后跟着那个走读生

晚自习结束跟那个走读生混出去

然后我说没事吗

他说我靠你他能有什么事

我他妈都出去多少次

然后我说OK OK这次跟你试一下

然后我们就混出去了

一走出校园贼贼恐怖

就感觉贼恐怖

说卧槽我是我是他妈技术生

我怎么出来了呀

卧槽我会不会被逮出去啊

那谁如果发现我不在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我当时

当时

走的时候我都把那个宿舍铺盖给卷了

就就那张床上的美

哈哈

然后第一次去上网感觉贼开心巨巨爽

就那次那次是真爽然后我朋友

啊我我那高一的那个朋友他他

躺在那个床上啊他不

4点钟凌晨4点他那时候就躺在那个

椅子上就不行了要睡觉

睡觉然后我我很嗨

我就感觉我可以战斗到第二天的凌晨

我的感觉当时

然后6点钟他说该回学校了

5点多 5点5点快6点的时候他他说

他说该回学校了我说我们就回

又大摇大摆

像走路声一样走进去

这一晚上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我们

已经已经爽爽爽的就把自己精力透支

了第一节课

第二节课其实也还不困第三节课

就开始他妈的就开始头撑着

桌子邦邦就开始

就开始撞

我靠撞他妈的

然后能靠着墙就能扶着墙睡会

靠不到墙就邦邦开始撞

就手这样手这样撑着这样

然后

高一的时候被抓到我一次高

高一的时候被抓到我一次是

呃我那次没去上

但是我那那那一年我那一学年

出去了四五次吧

去去上了四五次保卫

我那那一天他们被抓那天我没去

他们把我供出来了我靠

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被供出来就

就开始当时男生就开始人心惶惶

我操一个一个被被逮捕了以后

就开始人心惶惶

我操他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他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然后有一个我特别相信的一个人

他他说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供去

他说你放心你放心

然后然后然后后来后来后来出来以后

他跟我说哎呀那个谁谁谁把你供了

然后我就说卧槽谁啊

我我说他把我供了然

后我当时相信我真的很相信他

后来我过了很久我才

就是后来过了两年

过了几年我才知道

就是他把就是他把我卖了

然后其实根本就没事

就是你被抓了你也没事

就把你家长叫过来

那那时候正好也学习结束

然后那学校也很懒就是哎

学生没出什么事情

也不会给你处分什么的

就最多口头警告你一下

就跟那个警察办事一模一样的

哈哈哈哈

就一模一样就就警告你一下吗

就你你别你别去了

当时我爸妈也在外地

然后我

然后我班主任就打电话给我妈

然后我妈就哎

说实话我妈都皮了

我觉我觉得我妈都皮了

因为我初中的时候就就经常这样

我妈就没什么就说我别别那样了

就说就说什么

你爸他妈花钱给你买

进高中你就不好好学习

你就出去上

我说我高一成绩还行啊

然后就反正

我爸我爸妈反正也不怎么不是很管我

他们都不知道我

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哪个班的

初中时他们就不知道他们

他们高中他们也不知道哪个班

因为就基本上不来学校

高二又高二又被抓了一次

高二那次被抓的时候太太他妈惊险了

高二那次被抓就纯纯倒霉

就是纯纯倒霉就

那次翻墙出去也也很也很有意思

那次就是

周四还是周五我有网

然后就那黑炮

还带另一个隔壁班同学就跟我们说

出出就去去上网我说我说OK OK

我说我睡到11点

我说我睡到他他他说我们睡到11点半

然后会定闹钟

然后我们起来

然后

然后我11点半到了我们就就起来了

起来还捏手捏脚走到那个铁网

然后他妈的那一次

那次不知道是谁

那个铁网就是那种软的

但是很粗的铁网

然后你晃的时候他会有声音

不知道那谁我靠

把那个铁网他翻出去的时候

不小心弄到铁网上什么晃了哐

哐响了一下就声音巨大

然后我们他们这条狂开始狂往宿舍跑

怕把那个设管弄醒然后那个人就在

就在外面等着

然后我们说卧槽这傻逼

我肯定又把那个社保弄醒了

这这又得等了

然后我们就经常看一直进去

看有没有人出来

有没有人出来

过十几分钟然后我们就开始翻

翻完铁翻那个铁网然后那黑炮他

他他

就是那个铁网后面是学校的一个花园

他那个脚砸在

就摔就跳下来的时候摔在那个

那个花坛的那个

台阶那里然后直接把他的

脚摔崴了

他就一瘸一拐一瘸一拐

我说你还能去吗

他说我操完了完了

他说我其实没事

但是我爸明天他妈的要来学校

我操他看到我他妈崴脚他要揍我

我我说我说我说我操你那么怕你爸

他说他我巨他妈怕我爸我操这这这

哎不行不行我操

算了先去上网先去上网哈哈哈

然后就开始往校园

学校在西北角走

当时之前的时候之前发现还有狗洞

不知道那狗洞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谁凿的

还是学校之前就有的

然后就我们都是钻那狗洞

那狗洞就就这么大

就刚好够一个人从那边钻出去

然后那时候狗洞被学校填了

狗应该发现我们出去上网

或者有的他也不是出去上网

有的出去看电影

有的出去什么

小情侣开房

学校学校就把那个洞给堵了

然后我们就只能翻墙

墙上面有3条

三条这个铁网上面带电的

上面写了一个小心有电

然后呢黑炮当觉得卧槽有电的贼贼贼

就贼贼吓人他就很壮吗

他翻那个东西很很很困也不是很困难

就是稍微有点挤

他就从那个铁丝下面挤蹭蹭蹭蹭蹭

那个上面全是那个

那个水泥

但是那种不是很平的那种水泥

他把不是直接把他t恤刮破了

他就就这一块腰这里腰不是腰

腰上面一点点那个t恤刮破了

我操老子他妈的这多多贵的t恤

我操哈哈哈

然后他我操他妈老子今天真是倒霉

然后就开始往就开始往下跳了

不管了先去上网先去上网哈哈哈

然后他这有个小

有个也不也不小一块洞

然后我们就上网那天就

又是前天刚下过泥

哎刚下过雨

然后那个那个一翻出去全是菜地

菜地全是泥

他一跳下去右脚全是泥

全是泥巴我们都是泥巴那个时候卧槽

然后一进一进那个

一进那网吧

我们几个人都把脚印全是

全踩在那个网吧

那个地上全是泥巴

然后就开始上网

那天有四个那天四个人出去翻墙上网

我们我们开黑的

我们就我们四个人就一直玩一直玩

玩到6点

然后他玩了一把石头人

然后我记得我玩了一个

玩了个三只手

然后另一个人玩了一个盖伦

我也忘了反正反正玩完以后

最后一把逆天大翻盘巨嗨

我们那个他妈的

我们四个人精神特别他妈的嗨

就是那种我操

就翻盘就是

就是就本来要输了要翻盘贼爽

我靠就是特别亢奋我们几个人

然后就卧槽

今天妈吃早饭多吃一个3斤包子

哈哈哈哈

然后我们就跑到就就去学校门口

学校门口有一家乐一个早餐车

我们我们就去买了一个3斤包

然后有一个人说别买了

就有一个有一个人

我觉得他他那个意识特别敏锐

他说别买别买

万一我们回

回来的时候

老师正好从那个校门口进去

然后我说滚

滚你妈的说那我不管我不管

我他妈的我就要吃

就好爽

我说我说你这个逼人怎么这么扫兴

我当时就感觉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

我们就吃早饭

就边走边吃边往校门走的时候

真的他的班主任

正好开着车从那个校门口经过

那那个班主任跟我就是很熟

就是我经常跟他

插科打魂他他他跟我很熟

然后他他一看到他哎

看我四人哎你们从哪来的

哎你怎么跟我一个方向进来

你们四个不是在学校里面吗

就看了一眼也不说话

他直接往宿舍跑

就直接开始往宿舍走

然后我们也不能回宿舍

我们就回教室里

我就开始我就我就感觉完了

今天倒今天真的今今天真的没了

今天记了要被抓了

我就我就拿那个语文书

我我是我那是我们班第一个到的人

哈哈哈

我就端坐

开始狂读狂背着开狂读狂背

然后我们班

然后我们班主任过来

一看到我就是前几个到的

就哎呀他好他好他好刻苦啊

他好刻苦啊

就是看到那个欣慰的眼神你知道吗

能看到那老师

完了我说完了我说

真的他那个早早读课一结束

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说你昨天去干嘛了我说

我说你不都知道了吗

哈哈哈

然后他说你去

他说你怎么又出去上网了

他说你不是高一就就就就被抓到过

然后然后我就说我我当时就

就很害怕

几个老师就开始一起问我

因为当时我们是

那4个人

我们四个人就上完有3个不同班的人

然后就开始让我指认

我就说我不我就说我不知道

我就说我不知道

我嘴巴很硬的我嘴巴死死硬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我不说

后来后来

那个老师不是已经看到我四个了吗

我说不说有什么没有什么那么意义的

他他就把把大家都叫过来

然后那个黑炮就说

这黑炮我们两个

就我们班主任

数学老师第一节课第二节都是数学课

我们俩就站在后面

就全班就我们两个站在后面上课

我当时贼困就就真的很困

然后就

我想想啊

反反正他他那个时候

他就在我旁边跟我说悄悄话

他说完蛋了

他说我这次回家要被我爸打死了

我我说我说我说没事的

我说我说我不会被打死的

没事的我不会被打死的

第一节课数学课下课

他跟我说

明显会他说我

我要跑到我姑姑那边去了我要从

学校翻出去我说我要逃走

我要去我姑姑那里

他说你别告诉老师

我说你你你信我黑豹

然后他他就就那个下课的时候

就10分钟下课间他直接

他我不知道他

他后来我也没问他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从那学校里出去的

他就真的出去了

出去以后

我就什么都我就我就我就上课

我正常上课

我靠我偷偷睡一会什么

然后上第二节数学课上了10分钟

老师发现他不回来

他说他说那个黑炮掉厕所里了

然后找人去厕所找他

就找找一个跟我们一个宿舍的

也是他妈的翻墙上网去找他

那个人

那个人他不知道黑炮黑炮已经出去了

回来老师没有人啊

老师不相信老师你是不是他妈的

然后又又又找又派一个人去找没人

然后那个老师就心神不宁了

然后就开始开始问我

他觉得我我骗他

觉得我就是不说什么

什么都不说什么的

他反正老那那那个我们我们班主任

那节课上课就

他心神特别不宁

然后我特别放心

我说我操黑炮终于解脱了你知道吗

我我我那节课上的特别开心

然后

然后第二节课下课就开始大课间做操

他就带我们几个男生带

我们班好几个男生带

也带着我一起去学校里各种找他

我当时觉得我靠你能找到个屁

他我就是他现在已经在2020公里开外了

最起码我根本找不着呀

然后他他就打电话

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

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就反正在他姑姑那躲了几

天我估计是我们班主任打电话给他爸

然后他爸又打电话给亲戚什么

知道他在他姑姑那边

大概就这样

回来我也没看他挨揍呀

我操反反正就没什么事

反正就是他很怕他爸很奇怪

他现在也是很非常怕他爸

他们家吃饭那个氛围很诡异

我们学校里有一次最严重的暴力事件

有真的很真的很严重

那次就是我见过最严重的

当然也没出人命啊

我隔壁班一个同学啊

我隔壁班的两个同学他们他们起矛盾

然后有一个人

有个人从那个

就是我们

我们旁边

我们的高中旁边有一个更好的高中

但是

但是还有两个更好就是两个技校

两个技术学校

有一个同学

其中一个同学各班其中一个同学

叫了50个

就花2,000块钱

那时候花2,000块钱就能叫50个人

你就叫50人过来来学校里打你

就是就就就是

我当时觉得我靠匪夷所思的说

然后那天就是周六周六

周六就是放假的下午

下午放假吗

就做考完考完试然后周六下午回放假

我就准备出从校门出去了

我看到他妈的

好十几辆起码十几辆电瓶车

就从学校里开进来

保安没人保安不管

老师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看那些人拿手里拿着铁棍

然后也有拿那种刀唬人的

但那个刀从来就没没砍过的

就拿刀唬人的

那个刀也很钝

钢刀

那个刀也很钝

甩棍然后拿那种木棍子的人特也拿

拿木棍子的

就就开始就直接往宿舍

就往宿舍开电瓶车就往宿舍开

然后人下来

我不知道有没有武术反正人很多

我当时感觉很多

然后我就看那个人被打

我就看那个令人被打

就被打的跟猪头一样

就是被猪

就是被打的像猪头一样

他他也出血了

就是就是他就

就给已经看不清他被打的什么样了

一开始还能看清他被挨了几棍

后面就全是人上去踹了什么什么的

然后然后后来我当时

我当时就也很也很恐怖

我也很恐惧

我我就我就跑了

反正我回家我那时候高三

我那时候我妈

陪了我一年陪读我一年我就回家

我妈就我妈就想回去我就回去吃饭

周日回来

就看到周日回来说那个人没来上学

另一个人来上学了

我我那是第一次看到

我们学校有一张处分

就是就是一张贴在每个班门口的处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

那是快高

那时候离高考也就只有三四个月

我就看到第一张处分

就是这两个人都挨了处分

而且同样的处分

就是一个就算被打成猪头的那个人

他也跟那个

把他打成猪头人挨着同样的处分

当时我就我就觉得我操完了

我我就犯

第一次看到处分也很高兴

我说我靠他妈闹了这么半天

小打小闹半天

第一次

第一次有这种东西

后来过了过了一两个礼拜

那个人一个礼拜他就过来上学了吧

他过来上学的时候脸还是

不规则形状

各种不规则的块状在他脸上堆起来

看没没有人样了

看没没有人样一点人样都没了

他也没打回去

他他

他一直就是我就觉得他有点怂的那种

被打就是都不知道挨打的原因是什么

说实话我就感觉

那个时候所有的打架什么的就是

原因不明

就是只只是纯粹为了打架

纯粹为打架而打架而已

原因非常不明有的时候就完全是什么

完全什么就就那个女生

其实那女生跟他们俩都没什么关系

但是他们俩都觉得那他那是他女朋友

然后就打起来了

要么就是

要么就什么什么认了妹妹什么

保护妹妹什么

全全是这种玩

还是我们的时候就打游戏比较快

我高二的时候

我高二的时候

我发现我那时候还玩魔方

就我真的我那时候还天天玩魔方

我我就是物理课我根本听不懂课

我就只能就只玩魔方

就手指在底下啪啪啪

就就那时候物理开始听不懂了

化学其实我从初中开始我就不听了

初中开始我就不听化学课了

就高中话就更听不懂了

我那时候就感觉

我那个时候那时候还江苏

还是就高考

就不是现现在的高考

就只要考语数外和那个选课两门

我当时选的5D

我说卧槽我这物理怎么考啊

我我感觉我要考t

哎d倒不至于

考个c那也记了呀我感觉

就我反正我感觉完蛋了

我就地理还行吧

在你屋里完了我就

而而且小高考还要考化学

卧槽我我完我就觉得完蛋了

我当时感觉完蛋就是

我感觉没办法再这么平稳的

边打游戏边上学了

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但是我就就是就是我

我就是要要边边打游戏边上学而已

然后我就跟我爸妈讲

我说我要转转艺术班

我要我要学画画

然后我爸妈啥也不懂

其实我爸妈跟我不关心

我爸妈关心我只要

只要能上个大学就行了

真的就只要上个大学

我爸妈对我没没有特别高的要求

反正就从初中开始

我爸妈就对我没什么

特别高的要求

他们就说哎呦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你去呗

然后我就去了

刚开始画画的时候就是画的巨懒

就我们那时候分组吗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组

我就在最后一组

一直一直就在都在最后一组

卧槽那画的

哎我

我就画画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

有有一件事情

就那黑炮那黑炮老是跟我开玩笑

也老是就是捉弄我

捉弄我

但是他那个捉弄我就感觉很高兴的

我说实话我很高兴的

我很高兴被捉捉弄

那时候他跟我在8组

他也是就是我说他们纯混子嘛

他他纯混子

他就他画画也也也画的很巨这么丑

然后然后我那时刚去就刚认识他那会

他画画也特别丑

我画也特别丑

我们两个就画我们两个坐在一排的

就我们两个坐在一排又是一个班的

然后又是在一个宿舍

然后然后有一次

有一次有一次就是画那个就是石膏

就是画石膏

石膏精武

呃就我画的特别懒

那时候刚来才没没

就一个月还是几几天

几周我也忘了

画的特别懒

然后就那那个美术课结束了

那时正好就下下午放学然后吃饭

吃完饭回来我说

然后我话被改了

我话被改了

然后就我操

我说我靠这谁帮我改的话呀

我是不是老师

然后那时候黑炮

后来后来黑炮上课前过来

哎跟我说哪个女生哪个女生帮我改的

我说我操还还有这种事情

就是贼贼他妈高兴

后来后来我知道是他妈的

是是他找他找他那个学长

帮我帮我一起改的啊

就是就先改了黑炮的

他找了一个学长

然后先改了黑他自己

的然后然后然后是不是

然后他说

啊帮我把我的也改一下然后然后

就是骗我说也是PK

就是是一个哪个女生帮我改

是我喜欢的哪个女生帮我改的

反正特特别高兴

但是就很爽虽然被骗了我也很爽

我我知道自己被骗的时候也很爽

就被骗的时候也很爽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快乐的人

画画的时候就是

后来

就一开始画的时候

就就很痛苦的我就觉得那种

我我是画的不好

我说实话我是画的不好

这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是画的好

我真我真不知道什么是画的好

我知道自己画的不好

但是你这你给我看的画的好的话

我我也没感觉好

反正就是处在一种特别混沌

混混沌的那种就是就学学美术状态的

就我就为了考学校

我说实话我就会考学校180分的线

及格线吗

我能考200分

我就能有大学生

我甚至考180我文化课还行啊

我也我也有大学生就就这么简单

当时有个傻逼老师有个傻逼美术老师

就这个很傻逼他就是那种

他有点他有点愣

就是那个愣子有点有点愣

他他他就是他觉得自己教的特别好

但我觉得他就跟那个脑残

没没什么区别

他他自己觉得教的挺好

他有一次拿那个4个4张那个

拿4张

就是2K的纸

拼在墙上

画了一张那个大大卫的石膏头像就是

他画小画的时候我感觉他画的还行啊

他一画大画就卧槽

这画什么玩意你知道这他妈真大

我说我操这画什么玩意

我说卧槽这个这个这个就是那个

就是

有种什么感觉就是

就是就是你就没画完

就就说的就没画完的感觉

就是就是完全没画完的感觉

然后觉得卧槽完了我说我当时在6组

那时候我已经经过自己努力

已经前进了2组了

我大学我考完了

我是这种老师教我我觉得我完犊子了

就废了我说考180都费劲我感觉哈哈

后来暑假的时候开始学那个

学色彩我们暑假时候才开始学色彩

就是

三高快升高三的那个暑假学的色彩

然后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我本来之前一直都在5678组

就一直在这里面徘徊徘徊徘徊

然后呢

教色彩的时候我突然第一次考试

我考到了第一组

我就考了第一组

然后我在一组待了待了两三个月了

就是这个

就是一直一直待着

一直就是就是画的其还行

那时候就我就画的还行

我掌握掌握到那个应试美术的这精髓

技巧了感觉是不是

但是也很无聊

但是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能翻墙吹上

然后然后

然后在快

就是那个统考的时候

快美术统考的时候

我我有一次

有一次那个那边

我们那个美术负责人说素描

然后就那一次素描开始定最后的组

就是在在这次组以后你就不变了

就记好像基本上类似就这种

就只考素描也不考色彩

不考数学

就就是在周六周六上午你画一张

肖像

然后我画完我觉得我画的还行

是个老头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反正

我觉得画的还行

然后一出来我

我直接被排在那个6组末尾

就快到七八组的那个但是6组末尾

然后就从第一组掉下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我觉得我操

我我把握住的那个硬是

美术的那核心又又我精神

我也没把握住呀

我他跟我说什么行不准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是不准的

但是我

我没感觉你们那个说行准的太准了

就反正那个时候又又毁灭了

那时候那个标准又又又被又被打破了

从那开始自信开始急剧下降

就那次考试以后自信开始急剧下降

就是就是他

他告诉你他说我靠我可以让你

就是我可以让你

你学几天色彩

真的你就学一个礼拜色彩

我可以让你直接倒第一组

就是我

我说啊你好像是他妈有点色彩天分啊

但是我也可以让你就就考一次素描

然后就可以让你直接掉了

最后末尾的

可能从那开始我画画的那个色

那个那个信心

就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没有

就消失了

看那是开始乱玩了

跟跟我那个一起童话是乱玩了

就画完那个

肖像然后就开始快画完那个素描

就开始

拿那个水粉开始画彩头你知道吗

直接把颜色贴在那个

就开始狂狂涂在那个素描上面去

就开始乱画了

然后反正我觉得卧槽

我觉得我起码在6组

在七八组180也很很简单吧

然后然后考了三模

最后一次那个美术模考

还是那还是那个逼样

一点没动

就是我我就是100180几190分

有190分左右的时候应该是

我觉得哎算了吧算了吧

我说我操

我我刚对自己要有一点要求的时候

我我不能有要求

就是我我

我没没什么奢求了就就没什么奢求

就这样挺好

就是他妈的上网呀

我刚能上个大学我靠我有三个月假期

我天天打游戏

就就然后就就去嘚

南师大去那个美术统考了

去南师大美术统考

我操那天其实印象也很深

速写速速是那个

速写是两个人

然后素描是

一个一个张着牙齿的老头

我们从来没画过那个张着嘴哈哈哈

露牙齿的老头

然后我就

哎牙齿根本不重要

我把老头画的很很好就行了

就开始狂画

当时感觉自己画的就一般你知道吗

就我感觉

我感觉也就180一百八九那个水平

然后色彩的时候

那个也老老不干

就那个颜色也也一直不干

我就我就一直很怕

我很怕那个我被盖在下面然后

把它粘掉了吗

我就一直故意故意碗胶圈

就是最后一个收我

就把我最后一个收走

我聪明的我聪明的很

我跟你讲我太太懂这些考试的

然后然后那时候考完已经什么时候了

就就天黑了

天黑就从学校开回常州

从南大从南京开回常州

一回来我就是

我那天很震撼

我那不是我那时就是在那个

还没去还没回常州之前

我就看到那个那么大那么多人

那么那么多的美术生提的那个

提那个桶水桶

刷子

水桶刷子那些笔

什么画架素描然后什么什么那个画板

铅笔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就一到

人那里洗水桶什么在在那

然后就天夜幕快就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那个

那个光线密度最好的时候

就是快黄昏的时候

就看那群人

砰砰砰砰砰

然后脸上全是

我操我操我操妈的没考好没考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操我的未来怎么办

我靠我挤在这里画画

我操画不完

我是不是他妈的又跟那个我前面那个

他妈的过来复复复读的

然后再重考一遍在那研究全全是那种

就全是那种人我就看人特别特别多

水流什么什么什么乱七八糟那些声音

空空

这全是全都现在都在我脑子里面

特别恐怖

我就感觉像那群就感觉像那个

废了废了的我就感觉就就废了

就感觉好像这个失就特别失败

就是特别失败

就没有那时候也没出成绩

你说你说有一个判断标准

世俗的判断标准说你成功

你成绩高你成功你成绩低你失败

那时候还没有那标准

我当时就看那些人我就感觉失败的人

我我自我不连我在那算我一个

算黑炮一个

我们都他妈失

失败的人就在你富二代我面前失败的

就在那时刻我感觉到非常非常失败

我感觉那群人特别特别失败

后来

后来回后来回学校

回学校

我妈来接我那时候已经很晚八九点吧

我妈问我考的怎么样

我我我我知道怎么对付我妈

我说我考的特别差

我知道我考的还行其实一般

其实我觉得起码200分

吵吵210也有了我感觉当时感觉210也有

其实不是特别差

考的不行

我说没事你放心

你儿子上个大学没问题

但你不要对我有太高的奢求

你不要对我寄予太高的希望我妈说

没事没事考完就行考

我说我操我妈真好

我就感觉我妈真好

就对我真的没有没有任何奢求和希望

很轻松啊真的很轻松

后来我就觉得都都没什么都都挺好的

精彩的来了特别特别精彩特别嗨

还是跟黑炮有关

美术统考完了以后是几月份出成绩

1月份 2012月份美术统考了吧

好像1月份出成绩

那天我们的时候有那个

就可以在网上查分吧

也可以电话打电话查分

然后我先查我的

我是234 我考过最高的一次

我当时又感觉挫败了

我说我不是

我我我他妈不是那个七八组水平吗

我说你给我234干嘛呀你知道吗

我说我不是190的水平吗我特别不爽

但当然是假的

我很爽的234那我文化就能考上考

考低一点我能上大学了

我我

考的比那些天天嘲笑我那些人考好多

我特别爽

我看他们在这哭

我特别高兴你知道吗哈哈哈哈

哈哈但是但是

黑炮黑炮很惨

我知道黑炮这玩意

这个完犊子

这这这这家伙太完犊子就不行啊

他肯定考不上我知道他都及格不了的

我当然知道的他他很搞笑

我很我很倒霉那天有两个同学

他说他不敢查分数

我两个朋友让我帮他查

没一个他妈的过线的

没一个100没一个过180的

先是那个先是另一个同学不是黑炮

他打电话他说

你帮我查一下吧

你自己查吗你

自己查吗

我说到时候你考的好不好

我他妈怎么告诉你

然后他说没事没事你帮我查

我说哎没事我考的好我帮你查吧

哈哈哈我就帮他查了

一查卧槽170几

我说

想想办法

找找家里想想想办法我操哈哈哈

其实都有点钱

那个时候那个学校里面

那我们班里面同学

大多还都是有点钱家里叫爸想想办法

走走走单招我操

四五十万花个花

花四五十万买个学校进去

读不动了对不对

哈哈哈我他妈太知道了

然后

这个这个其实那个同学跟我关系一般

没没有我跟黑炮那么好

无所黑炮黑炮打电话给我

他说那个他说你会

他说你查没

我查了你还行吗

我说我说可以我说我很好我234

我操这么高

但你他妈你不是天天跟我去上网了吗

哈哈哈

他说你帮我查一下你帮我查一下

我说我说我说我可以吗

我说我帮你查帮你查我就帮他查了

一查他他140你知道吗

他180离180还差40分

我说我操我说我拿脚考都考不到140啊

我当

然后他当时跟我讲我还没告诉他成绩

他说我现在在天宁寺

我在常州的天宁寺

我在烧香

就跟另一个富二代一起烧香

我们在烧香

你你告诉我有没有过100吧

我说

我说你自己查照不让我走

我不想帮你查

我说你自己查他他说你告诉我你告诉

他说没事的没事的

他说我就最多被我爸再打一顿

我说140

他他说他他直接沉默

在那个电话里沉默了5秒

然后他说我我走了就是这这

个屌丝没什么用

他说这屌妙没什么用

他走了我操回家挨打了我说然后他说

他说完了完了

这就完了完了

然后就挂电话了

就没什么了后后来黑炮就

没来过学校了

他先去考了驾照

然后去当了兵

他去他爸给他有钱吗

送给他送到那个

上海的新兵营

然后去当海军在舟山当海军

他已经出来他已经退役了

反正那次真的真的给我学

我那次就我那次小人得志啊

那时候纯

我那时候纯属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我操你们这群人妈傻逼

天天他妈那么努力花花那么努力

那么努力用功

怎么哎

怎么230都220都考不到210都考不到

这太废物了你知道感觉他们

就当时就就是那种感觉

小人得志那是纯小人得志

我就看那些人就很痛苦

什么哎完了完了

然后然后去食堂吃个他妈鸡翅还得哭

我说你妈吃个东西你还要哭

就我在我我就没有难过时候呀

我就我就不知道吃鸡还要哭

就当时看着他们

反正反正那时候很爽那时候已经很爽

我那时候还走单招我从来没想过

那时候真没想过

我说就要上个大学还费那劲

我操我就老老实实做做题就完事了

开开心心的高三一点压力没有

说实话真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就是没感觉到什么压力哎

有的话也是高考的时候的压力

其他就真的我我高三很快乐的

我高三极其快乐没什么压力就是

他们好像要

就是美术班那个时候除了画画就是

就是就是做卷子讲卷子嘛

就就这么点回去也没作业

虽然是回去也很晚那时候

那时候最后一节的晚

结束是

11点 晚上11点

11点我就回去了然后我妈我操

给我做一碗热汤

一喝我靠

看什么书啊

什么不看妈直接滚

洗个澡听听歌我靠

看睡觉一觉睡到6点半起来早读

我靠每天都这样快快快乐乐的

然后一下课就开始跟我同学开始乱搞

跟就跟黑炮乱搞

开始开始聊天然后开始说要揍谁

他跟我说要揍谁要揍谁

然后说他们的游戏怎么打就很快乐

真的就非常快乐

高然后高考

高考

高考那年特别简单

我们高考那年特别特别简单

高考那年也有个事情也有一个事情

我妈那时候陪读

然后那次先是考语文

考完语文我感觉废了

我我感觉我语文不行

我感觉那时那语文考的

我感觉考的不行

因为那个作文

那个作文我都忘了是什么了

反正很很傻逼很傻逼

就是让人写不出来那种东西

我反正感觉就让我写不出来

但是我就硬着写吗

我小时候我作文写的很好的

我老师很喜欢我写作文

就把我放在那个校园网上的

把我写的作文

后来就就是后来

我就是就没办法融入他们

什么什么议论文

什么什么那种

那里面东西我根本就写不进去啊

这都是他妈胡言乱语

都是那个不不是胡言胡胡言乱语罚歌

就不是不能胡言乱语

然后我就根本不会写作文

我说完那真不会写作文

我自己写点那个我自己的小秘密

写点日记可以

你说写点作文我操就

凑字数吗

就反正考的很不好

我感觉我考的很不好

考语文前一天我就睡了2个小时

晚上就睡不着觉

很兴奋然后我和我妈

然后我妈就问我考怎么样

我说哎就那样吧就那么回事吧

我说能能上大学反正我告诉他他问我

我就我不说怎么样我就说能上大学

我我是只能这么告诉你

你说好大学坏大学你别管

先别管能上大学我说

然后我妈我妈对我特别

他他他就觉得我没睡好

就给我在那个学校附近开了一个

开了一个房间

就开了个旅馆

然后开了个小钟点房然后睡觉

我也睡不着但是我躺那躺会

很好吗然后

考考什么考数学

先考数学我记得先考的语文

先考的语文然后然后考的是就数学

对考的数学

考完数学我妈没接我我妈回去了

然后

然后我考完数学我

跟我跟我朋友跟我同学对了一次答案

第四集填空就他妈错了

我说完了废了废了

我说其他的我感觉很简单啊那题目

我感觉题目真简单

我第一次能把那个填空题全做完呢

就一般都都都会留一道留两道做

不会做吗

那个是那次我第一次能把

数学填空题全做完

然后我操

我第四题填空就错了我靠

一道填空多少分

一道填空就他妈的

5分还是多少分

反正很高啊

5分吧好像是

一道填空就5分的

我靠而且第四个填空很简单的

然后就感觉很不爽

但是我感觉其他的也很简单

我今天衣服不会错

然后我就当时脑子里就就很混沌

也很混沌然后就就开始

坐错公交车了

坐错公交车就往我们家反方向坐了

然后我妈一直不回来

我那时候也没手机没带手机

我妈看我不回来就报警了

让我妈后来跟我讲

我妈以为我就是

不就是那个寻死了你知道吧

就是觉得数学考不好寻死报警了

我妈就很很很那个很很紧张

他也没去找他就报警了

警察说没事没事

他说哎我警察跟我妈说

我在那个监控里看到你小孩坐错公交

车了

然后说马上就回来了

然后然后然后我妈就说好好好然后

然后我就我就去想我操我坐错车了

然后我就

坐回去坐回去以后我妈又很紧张

又在打电话问警察家说哎没事

我又在哪个哪个监控里看到你孩子了

没事的没事的他已经快到了

然后话刚讲完我就进门了

然后我妈就啊

你吓死我了

他说我以为你那个数学没考好自杀了

我说卧槽

我说我说我什么时候表现过要自杀

我是从来没有过

然后就没事我妈我也没问我考怎么样

就我妈不关心

我妈根本不关心

我妈就是只要关只关心我

就是

她最后在这个一年的陪读过程里面的

和我的那个关系而已

我我反正觉得是这样他他

因为他知道我能考上大学

我也跟他讲了

考上大学这个不是骗人的

我说考好大学坏大学没法保证

考完英语就爽了

考完英语

考完英语就我们高考就结束了

然后最后最后一天考就就开始呼

写物理化学

正好开始开始画画

开始画画开始写字

胡乱八道那个

反正那个成绩对我们来说不作数

最后考了

最后考了

考了280也还可以哎说实话也还行了

我怎么怎么说

我在我们班里都是前五的

也还哈哈哈

那总分加起来还是前五呢

志愿也没好好填吗

志愿就是问我

问我一个当高中老师的叔叔说填哪了

他说扬州大学挺好的

我我我不关心啊

填呗我操你随便写

然后然后什么什么

然后我一看那个专业选择

让我选专业

卧槽我一想妈的我要继承我爸一博

服装设计哈哈哈

我只认识这一个

其他的什么专业我都不认识

什么视觉传达什么

什么数字媒体

我我不知道那是学什么的

一搜我操

搜不搜出来你也不知道他学什么的

你知道吗

就我不关心我就写个服装水

第一句服装水第二句两个随便

无所谓

怎么怎么都行然后就开始打游戏

然后我妈那个时候

我妈那年就给给我买了电脑买了手机

然后就开始狂打游戏开始学驾照

开始狂打游戏

一下从驾照回来开始狂打游戏

一直打打打就就没有厌倦

一点点厌倦都没有

就就这愉快的生活就结束了我操

最快乐的

最快乐的最快乐的生活就结束了

然后就开始上大学

上大学发现我身边的那个同学

他们家境就都都都是很普通的家境

不是像我高中那种也不是那种混子

就是他们很像我

是我当时我一上大学我进我同学

进我那个宿舍

或者在我们班里一瞟这么一圈

看一下这些人

这些同学

没一个是像我高中的我身边那些同学

不不不他们不像那种

不是因为我不该跟他们不

不够了解他们怎么样

我我就看那么一圈

我知道他们不是那种跟我一样

天天去打游戏的

看着看别人打架的

就不是他们是

好好好好学习的努力学习的人

然后当时我就感觉很很

我我感觉很孤

很很孤单我我当时又感觉孤单了

我就感觉没这群人了卧槽

真的一到大学开始大家特别的

冷漠我我说我我说冷漠一点不过分

因为我脸皮还算厚

我还有时候贴那个厚脸皮跟别人讲话

当然什么

但是不是像高中那样

你就感觉那个人

他跟所有那些同学都你感觉

混不熟就是你你跟他混不熟

你怎么跟他混都混不熟

就宿舍里那些还可以

你说那些女生啊

或者说一些别的班的就

就其实很很就是混不熟

这个就我就感觉混不熟

然后呢其他的

我到大学时候

我已经不是很喜欢打游戏

我会打游戏

但是我已经不是很喜欢打游戏

因为我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一谈恋爱你就不想谈

我知道你那时候初恋

那时候大一大二才初恋吗

我大二时候才第一次谈恋爱

就你你一打游戏

就你一谈恋爱

就觉得那游戏其实就那么回事

就是

就就是还就是就那样吧你会打但是

具体还行你不是不是很想

不是特别特别想的

因为

他有的时候一个电话给你打过来

说我看陪我去

陪我去逛街吧啊陪我去吃

淮南牛肉汤吧

陪我去买包吧陪我去什么什么

然后就得你就那个游戏

结束了结束不玩了然后就跟他出去了

初恋我谈了两年谈两年谈到

谈到我从我谈到谈到大大三

谈到大四开刚开始

对谈到大四刚开始

谈两年从大二谈到大四刚开始

我操他他现在哈

他就我初恋现在跟我一个舍友在一起

他们现在在一起三年了

跟我一个舍友跟我一个舍友在在一起

他们他们据说已经快结婚了

我他他怎么说呢我感觉

就是我我我我很讨厌

我很讨厌那种就是

我很讨厌什么样的人就是

就是他会说就是他原生家庭是怎么样

所以他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就是他

就是会找一个特别

特别无聊的那个理由

就是其实

其实根本不是那种理由的理由

就是就是我我出来他是一个

他是个单亲家庭的就是孩子

然后我还去他家住过几天

我跟他妈有过几次

就有过几次接触

他是

嗯我怎么说呢

他是单身家庭的孩子

然后他爸是一个就是就是

应该不是那种

呃就是像我爸那样

会有稍微就会有责任感那种

大家理解那责任感那种那种男人

他爸绝对不是那种他爸应该是那种

也是那种混的

就是

就是混子

他也不是混社会黑社会

他就是一个混子

我就说就是

就是这无能的无能的这个一只耳

就就就是那种就是

哎呀就没没那么大的那个愿景的那种

然后他妈呢是一个特别强势的

但是那

个强势我感觉也也不也不是很强势

就是装出来

他妈是也是个很

要强的看起来很要强的人

然后就然后他

然后他他他我觉得我我初恋在找父亲

就是就是在找父亲啊

他他过谈恋爱就是在找父亲

我当他爹了

我我真的是在当他爹

就是就是

你说他们

现在说说什么什么情商啊

什么乱七八糟很无聊的

但是我我我

我感觉当时我处处理他所有的

问题的时候我都是那种

我我我

反正觉得我找不到第二种更好的方式

完全就是那种

就是就是

他们理解的就是很合适的

很对很正确的方式去处理的

但是

但是很无聊

就是就是很无聊

就是就是无聊透了我说就无就无聊透

他跟我分手的时候

我我是有一个特别

不是他跟我分手

就我我跟我要跟他分手的时候

我跟他分手时候

我也没我就是我没找什么

有有别的女朋友或者什么什么什么

就我就我当时就纯想跟他分手

就是就是就是我感觉到很无聊

我感觉很无聊

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

就是他他他大

他有一次

他有一次跟我在操场散步的时候

他跟我说他说

等他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他比我小一级

学妹他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我就看那个

我就看着那个

我们学校的食堂后面那个

有个像那个

卫天线

就那个卫星天线的大锅一样你知道吗

看那玩意我就我就发呆

我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操我说

我说我靠你比

我还小啊

你怎么能说出比我比这么

这么他妈的有那个责任感的话呢

我说我操你他妈比我还有责任感

你当我爹算了

哈哈哈

我操

太他妈吓人了我我第一次第一次

反正我感觉他他对我很吓人

我总感觉他对我很吓人

然后我就说嗯嗯嗯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

就走呗然后就开始扯话题

我就开始跟他

数学逗唱我们就就就散步

然后他有次去那个去哪写生

福建霞浦他学摄影

他去那写生

然后他说他跟他

他打电话跟我说哎呀

又灰什么我好喜欢你啊

我喝醉了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我说我说我不是

我他我说你不是不不喝酒吗

我说你不是跟我讲不喝酒他说哎呀

同学什么什么喝酒

同学要喝酒什么什么的

反正他说不清楚

然后我很担心啊

因为他那个老师风平不太好

我说实话他们班的老师风平不太好

是那个是一个那个

猥琐的猥琐的那个中年男教师形象

你知道吗

这还是有点那个风言风语

我我说话有点不太不太放心

然后我就我就打算给他

哎我就跟他就让他

他们宿舍的别的同学没喝醉

我就跟他问问怎么样

就是去保护好他们

但是我我当时已经厌烦了

我做这些所有的动作和行为

我说的这些话跟语言我已经厌烦了

就我已经厌烦

我我我要这么这么去做了

我我不知道我厌烦

我是不是厌烦他我可能也讨厌自己

我也讨厌我应该讨厌我自己

我讨厌就是

就是那个城市的那种

城市化的那种自己就是

你再改改

就是男朋友

这个这个男朋友就符号了

是是什么的那个东西

反正我很讨厌那个

我当时应该就是就是很讨厌

然后他一回来我就跟他说分手

他问我你是不是出轨了

不可能

你不出轨你肯定不会跟我分手的

哦那我出轨了

不你骗我

你没出轨

你一开始说你就说你没出轨

那我怎么说

说实话那我那我怎么说

我想分手不行啊我靠

我靠怎么就怎么

他妈跟我建立什么血脂联系了

跟我妈捆绑了

就跟我融为一体了我靠

然后他就还是不是他还是不想他

还是不想他觉得就是我出轨的问题

他然后他

他登我微信啊但是没有啊

其实我我就真的是没有

然后他就觉得那就不会分手

就就他反正就觉得不会分手

最后我跟他分手的时候

就是在我跟他认识的那个地方

也就是大学食堂那块

或者说第一次我们拥抱的那个地方

我就说我

我我把

你以前那个删的那些女女性

给加回来了

我说然后我跟其中的一个

我跟其中的一个

就是你删掉那个跟我关系特别好

跟我一起打游戏的那个女生

我现在又跟她就是聊的很暧昧

然后他就开始对我他就开始骂我

然后就开始狂吼

然后就开始说

那我们在这里开始就在这里结束

就像那个电影一样

就他他他觉得像电影一样

但我我当时看起来还是很的很别扭

就他说的话我我感觉还是很别扭

很别扭很别扭很别扭

就是人就是我们我靠

就是到都到这都他妈到这一步了

然后还要想还要想

还要想还要说那种屌话

你知道吗

这什么什么叫从这开始从这从这结束

我操太他妈太他妈厌烦了

他他那个时候就开始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这种人

什么什么什么啊

嗯我说是的是的

两个人都说

最开始的策略是我说我要自杀

我说我要自杀

你这再不过分我就给你自杀

然后他说

然后后来后来就是后来他后来就变成

他说你要跟我分手我就给你自杀

你知道吗

然后就开始两个人就搞不清楚的

我就说最后就

最后反正就在那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分手然后我就把他删了

是我把删他把删了我不记得了

要不就我们俩都删了

反正记不太清了

那个时候我在考试

我那时候在北京考试

就是来考北京念学

没考上吗

但但根本不重要是吧

就考就是就是就是想考而已

12月份回来

12月份的时候

12是1月啊

对我12月底嘛12月底考的试然后12月底

回回扬州

那时候都好久没见过他

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他

我真的没见过他我不关心

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他还

他还存在在我就是

我还想把竭力驱除的一个证据就是

他把我那个把我那手机号设那个

滴滴的那个紧急联系人吗

然后他打车打到哪

他妈全发短信到我手机上

我操他妈凌晨12点到哪个酒店我操

然后凌晨几点钟去什么什么酒吧

什么铁皮屋

什么什么酒吧

我靠就很烦我就说你把他删了

他说你自己也可以删我当时我当时

我当时就

不其实自己应该是可以删但我不知道

我我故意不让自己

去去删所以我我后来那个记忆

被篡改了

就是我觉得

我后来好像是那个是可以自己去调整

自己去删掉

但是我我应该当时把

记忆给篡改了就是

必须是你就是必须是你

那边才能删

然后但是

我也很想看其实是我想看到这些

但是你那边才能删我这边删不了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你他妈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哈哈哈反反应该是被有篡改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删

我回去看一下回去看一下

滴滴滴滴那几年是能不能自己删掉

然后12月份我考完试回来

那时候已经三四个月没看见他了

我下来拿外卖

点了外卖

然后从城市下来拿外卖他也拿外卖

哦他是拿外卖还是

从食堂吃完饭走回宿舍

我忘我们是男女混素啊

我们是男女混素我们一二楼是男生

当时然后3456都是女生

然后他从车门进来

然后他一看

就是我

一看到他我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就就觉得嗨嗨

然后他就被他就被我吓到了

就是他他就是一个那个

就是被吓到的那个神器

然后他就他就

慢慢悠悠的

就很慢慢腾腾的说给我回这个海

然后我就提前上去了

上学提外卖

上学我就开始边吃外卖

边看那个Reckon的魔力

贼他妈虚无卧槽哈哈哈然后

然后他过下午就他下午加我了他我

是没删还是加我我真不记得

反正他给我找我了

发短信吗

晚上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

卧槽我说好啊我日

我说我好久都没跟那个女性吃过女女

女性吃过饭说好呀卧槽

而且我好久没在外面吃过饭

那个到这个倒是真的

卧槽吃啊

他带我到了一个烧烤店

然后就

然后就点了点了烧烤

他好像跟那边那个烧烤店老板很熟

就是熟到让我不舒服

就是我操

我又感觉到他妈的

时间在我一个人身上溜走了

你知道吗

就是他好像

他好像没溜走我

我感觉怎么又在我身上溜走

反正当时感觉很不舒服

两人边吃饭

边吃饭边聊

聊着聊着就聊以前的那些东西

然后他就开始哭我他

陪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就陪他去上个厕所

就在门口他就开始抱我

他他他他很喜欢在那个

就是晚上的时候

晚上或者靠在哪个有风的地方

然后他就他就抱抱着我

反正我印象里都是这样

然后他就开始哭

他穿了一个那个黑色的那种

摇粒绒的那种那种衣服

他开始抱着我就抱着我开始哭

当然我也愿意抱他的

我也是我也我也我也是愿意抱他的

我也没有那么想把他给那个给取取开

应该是我也想抱他

然后我不知道过多久他上厕所

他上厕所回来

回来然后两个人又在那里聊又在那里

又又在那里哭

然后他那次我感觉他那哭的很爽

就他发现很爽

我感觉到那个烧烤店就我们两个人

就很奇怪

我操明明他妈的也就78点六7点

没人的烧烤摊

就我们两个在那哭他

所以他哭的特别嗨

我也我也哭吗我也哭吗

哎挺好的我操

我反正我我哭我哭的原因是因为

就就就我说你就说说这些就够了

我说我操就

就爱吧里面那个电视里说就是

就是忘记了才能前进

因为忘记了才能前进我说大姐

忘记了才能前进

我我反正就是我哭就说我知道这些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些

我和你这共同经历过这些我知道

就很好了

但是你我说你他妈的

你别拦着我我我要我要出去的

我是这意思

其实是这个意思但是他好像他好像

不他好像很深刻的知道

就是

他好像知道我当时骗他就分手的时候

就是我没加那些人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就是我骗他的

就是那些人我也没加

然后那个那个那打游戏那我操

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那个时候

我也没加回来我也就是没聊

就是没根本没聊天

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就他知道我那天分手的那那是骗他的

然后他可能觉得他

我觉得我还喜欢他们可能

然后

然后这么老我操

反正我只我老

我只记得那天就两个人在那哭我操

我操这纸巾我操一张一张的

然后就回学校嗯

然后反正也是他要陪唱

错又又哭又抱什么的

然后他反正也是他要回学校

然后我们回学校就回宿舍了

他说他说我想跟你开房

他说今天我想跟你开个房

我说不行不行不行我说我们他妈分手

了这算这像什么样

这像什么样子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我说不行不行

然后我就往前走

就就我就往宿舍走

说实话我就往宿舍走

我说我送你回宿舍

然后我也回宿舍

我还回去开瑞凯的摩的

我说我们就这样就行了

反正就就就就这样吧我说你别搞了

然后然后他就

他就跟我走但是他走的很慢

我感觉他老是拖着我走

他就是不想回学校

然后

就走嘛反正就走

我说我我就说

我说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的

我说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

我说我不跟你

我不跟你开门

我说我就要回去

然后后来到后来到那个

就到那个到到那个

我们宿舍门口

然后我就说上去了

他说你上去我就出去

他说你上去我就出去

然后我就说

你你我说你先上去你上去我再上去

然后他就不他就不他就往外走

然后然后我就跟着他走

然后他就把我带着开房

然后我们就开房了哈哈

我靠

那个那个很奇怪就就是就是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他他他他他好像知道

就是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就是我我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

我就很明确

到到现在为止

我都我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就是从那个我

我那是要跟他分手的那时候开始

到最后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我就很明确我心里很明确的知道这个

后来他跟我室友在一起

我都我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因为他全跟我讲了

我我都我都清楚的我都

我我我

我我说如果所有人不知道这些信

息就像傻子一样

那我知道这些所有信息

但我还是像个傻子一样

就是我知道这所有这些

我舍友就是

我舍友就找他去喝酒想灌他酒

然后就喝

就就就我舍友喝多就想把他带去

开房那那个时候我跟他就是

就是也是差不多那个时间段嘛

就是我回回扬州去跟别人好像是

他就想灌酒然后他跟我讲

然后但是但是他当时就是

还是有点清醒的

我知道他虽然喝了很多

但他还是有点清醒

他把那个带到

学校了我我没去见反正我没去见他

从从那次以后没见他

我不见他

他然后我舍友他那样喝醉了

他就

把我们宿舍其他四个人全叫出去了

然后说他自己很难过

就是没跟没跟没跟我这个前女友

跟没跟我初恋开房他很难过

他唯独没告诉我

但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我我初恋告诉我了

告诉我他们两个的事情

他把我说其他私人全全叫我去帮忙

然后我上铺那个人关系跟我很好

他他他没去

他然后他也很宅

他就是那个看看动漫然后打游戏那种

哦就跟我在高中差不多那种

他更不关心我们这些事情

其他人也就去帮他了

啊就是很别扭

我就是我

我说实话就他们会觉得说比如说

这是你初恋然后

然后然后跟你舍友在一起就很别

我就是我没感觉到任何别扭

我说实话没我我感觉还很好

其实我感觉真的很好

就就是就是很好

但是但是他们老是在我眼

在我在我面前那个扭扭演那

个别别别扭扭的那个我就很不爽

我觉得真的他们结婚得叫我

他们结婚要结婚得叫我

我就就很不喜欢

很不喜欢他很不喜欢的女人

其实我在在和我初恋谈恋爱之前

哎当然我初中

我那天听那个逆风说那个什么

哎不是李峰说还是别人说的忘了

就说那个什么跟别人拉手指那个什么

握拉手游戏什么那个

我靠那我都真那时候我经常玩

我初中的时候我前面的成绩好像女生

天天骗他玩我天天骗着他玩

那个时候课桌

课桌靠着墙

中间有条缝

谁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你手往里面倒了

然后我就说你把手给我

然后我们两个就在那个空间里面就

就握手也好不管怎么样手就各种

两个手就各种形态的

就交织在一起

然后然后玩玩累了就松开

然后他就腼腆的回过头对我一笑

就是我在跟我初恋谈恋爱之前

我还喜欢我们班大大学

同班同学的一个女生

那个太骚了

就真的那个真的事情真的太骚了

他就当他唱歌特别好听的当时

那时候还有什么新生才艺

他他唱歌特别好听

然后他

然后他就是跟我关系特别好

当然他我我当时这一直我我感觉到他

他跟所有他

他跟很多

他他经常聊天男生关系都很好

这这都是我后来知道的

我当时不知道我以为他我操

他怎么只有跟我连聊天

聊天这么好我觉得

要是我能看所有人手机

我就知道这就不是不是不是这样

就那个平头哥吗

他是平头

哥吗卧槽

然后然后他有一次

我我我就是以那种

就是符号确认你知道吗

就是那种自己的

那自己理解的符号确认

他有一次他

他他

他给了我一个那个炸的那个韭菜盒子

他妈就是在扬州给他租房子

然后他妈也是看到给他炸韭菜盒子

然后他送到宿舍里来了

然后我想我操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

卧槽我感觉有戏

感觉有戏感觉可以

说我真的很喜欢他

然后然后就开始

然后就反正我我觉得这是那个符号权

就是他送我东西了

然后我就回送了一个东西然后就啊

可以继续下去

然后

然后那天我晚上

哎真的很奇怪

你说要要是0

哪一天晚上突然醒来

这这这总会让我想到

想到我小时候在乡下

那个 12点钟起来看电视那种

就是我就是那次也是

反一12点一两点那就睡着了

又突然醒来了醒来我知道我要干嘛

我去拿手机

我给打了打字我就该表白

起了好长一段万字长文卧槽雪书

雪妈天书反正我就开始狂狂写

反正是我忘记写多久写了

发过去了就写

哎呀我操就很喜欢你那种经历

我操就是那种

你能想象到的情书的所有的东

那元素和内容全在里面那种

他没回我他他一天没回我

贼痛苦天天盯着手机我操贼他妈痛苦

吃面的时候一直在看

先刷一下虎扑吧

哎这我现在觉得虎扑是傻逼软件

那时候看看球吗

刷一下虎扑

刷一秒我就立马卧槽再切回那个

QQ QQ呢这还是QQ

我操QQ

没回我操他在干嘛呢

不是啊他妈的

怎么不回呀

哎呀急死我了我这不回

妈的你说跟我一起上课我看着你

我都看你玩手机

你不回我

不尊重我吗是不是

那是这种感觉

然后他妈的

然后他突然两天以后回我

他就是就是我就是就是

他他很奇怪

他是他是一个很喜欢电影的女生

他处理生活

处处理这个实在界的他

他也他也这么他也这么搞笑你知道

他给我发了一张电影取电影票的截图

取那个电影票那二维码的截图

他说我买了两张电影票

你去取你去那个店员离学校特别近

你去取

然后如果我那天来了我们就在一起

如果我们没来我们就不在一起

我都记得那电影叫什么

那电影叫摆渡人

什么陈奕迅啊

什么什么什么乱七八糟

好多人演的一个巨烂片

那天我就贼高兴

那天到了贼他妈高那时候是

那天平安夜我靠16年的平安夜

16年平安12月24号

贼高兴

穿上我最帅的衣服

洗个澡

电吹风吹吹头我操然后

借借那个

借那个我们同学的香水小喷一下

我操然后就

提前半个小时已经在那电影院里了

我就坐在那了

票我取了我真取我已经取了那是票

我就坐在那个沙发上

靠垫都没有是吧

等啊

我操又飘到7点钟了我说我操你

怎么你6:50你该来了吧

我当时觉得他一定会来

我就是我

我当时没有一就是就是

从他告诉我这事情

之后我没有一刻觉得他不会来

就我没有一秒钟觉得他

不会来我觉得他一定会来

就是卧槽就是无比的自信

卧槽就是他一定会来

6:50他该来了吧没来7点哎

嗯他他可能哎呀

女女孩子嘛化化妆什么时间长点

能理解能理解没事没事我能等

迟到没关系没关系什么呀

无所谓的无所谓

我看那个我

我说就是这种迟到

才才能维持我现在这种

激动的心情

如果他来了我可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

我妈半个小时有点离谱了

这半个小时真有点离谱了

我感觉他不会来了

我就开始给他发消息了

他就不真不回了

他就真的一点不回了

然后他很奇怪很掉轨

他他舍友突然给我发消息

他遇见灰

他说那个谁谁谁给你留了一封信

你回宿舍

你什么时候回宿舍我把信交给你

我说嗯我我说啊我说

我说我操

我说那那个信上肯定写的是你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说你不会来的

你信上肯定写的是我喜欢你

我们会在一起

电影无所谓的烂片吗烂片吗

真的很烂

但是我但是我我我

那个时候我就不相信他跟我在一起

但是我还是要相信啊

我还是要相信他写的写写会写点东西

会写点让我

高兴的东西

这不是这个这后面的然后后来后来

我就觉得他不会来了

我就打电话给我舍友

我说你我说你陪我一下我有点难

我说我有点难

你出来陪我一下呗

他才出来一个南京人

屌你妈南京人屌字开头逼字结尾的哈

哈哈

开始吧开始狂我我就跟他讲的事情

他就开始狂狂一开始狂嘲笑我

然后后来给我买了包烟

12块钱的红南京

抽包抽根烟吧他说哥们抽根烟吧

我说这烟怎么抽啊卧槽

然后就坐在那个中国银行门口卧槽

就开始

那时候不入肺卧槽

说卧槽卧槽我自己好忧伤啊

自己好忧伤

然后

我就回后来抽那

那包烟真的没有一没有一口是入肺的

就是纯过嘴烟

不会抽烟

后来就回宿舍了

他舍友就来了拿了封信

那个信上我看到第一旁字

我就不想再看了

我说实话就不想再看了我会看

但是我会哦

看完OK了OK了直接直接放了就行了

运建会

亲爱的运建会

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男性朋友

这第一行字

然后我说啊哦啊

但是很奇怪的真的很真的很难过的

就看了

然后然后

然后他他他然后我就去打电话

我操我就当时妈歇斯底里

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我还有没有可能我们在一起

没机会了没机会了

他这就不行

他然后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苏州你来不了哈哈哈

但是我已经躲到我苏州我哥哥的

我操我就说我有这么可怕

我感觉我当时有这么可怕

他他给我的

他给我的就是他很厉害的其实

那个那个女生他很厉害

他就很明确的告诉我

就是不行就是就是不可以

卧槽就他妈很死硬的

就是不行

哎但是我

我吗我我操

然后我觉得我操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觉得不可能

然后然后他舍友他舍友是个好人

但当然他舍友是个好人

他是舍友跟我开始跟我讲说哎没事的

他虽然跟你讲你们没机会

但是他跟我讲你们有机会

我知道他在这不是不是我

我当时觉得他没骗我

但后来我知道他骗我他他他骗我

真是好人呢我操哈哈哈

太他妈逗了

后来就开然后然后他看完那封信以后

我就自己坐

那是冬天

好他妈冷啊卧槽就坐在阳台

然后就把我舍友的那个南京一品梅

南京一品梅一包烟给给他

烟抽完了

我就一直坐在这抽烟

然后然后就跟我朋友打

就跟我一个跟我一起打游戏的女生

朋友这是跟后来那个初恋连在一块

那女朋友打电话我就说我操

太痛了痛太痛了

我说怎么能这样呢我操

反正这就是一直聊天

他就一直安慰我

就就哎反正就好像很无聊这样

很无聊

然后打到34点钟我就睡了

早上起来都不知道几点了

然后那个那个同学一看我操

他说我烟呢

然后我说我抽了

他我猜他他说你昨天晚上抽了一包

我说两包

他就他不是难以置信

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那个时候我还是什么

我还我还为

我还跟他一起加入了一个什么

文艺部学校他妈学生会文艺舞

文艺部那天发糖

发圣诞节的糖

然后我就争着去发我抢着去发

我就说让我去发

1呢是因为我我能做点事情

就是我我能够动起来

2呢就是我

我还相信他在那个宿舍他肯定躲着

他肯定不在苏州

他他妈还他就是他

就是在宿舍里躲着呢

我正好还能去发糖

然后能去宿舍里看他

这够变态了

我操然后这发糖他他那他确实不在乎

但他真的就就是不对

反正他躲过去了

他后来事后就跟我讲哎呀

我就是喜欢躲避呀

喜欢逃避呀什么什么

但是我们后来还有后续

就疫情那年我们就在一起

我们真的在一起

疫情20年吧20年就是考完试考完试那年

然后4月份我们

发现3月份

三四月份

我们发现

我们在一个老师的那个手里面

做那个毕业设计

然后我一看他那个朋友圈的那个

那个背景是那个爱情短片

就就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一个电影啊

你说最喜欢的人都喜欢

但是那个电影就是对我对我对我

对我印象特别

就是对我对我影响很大

我说什么电影

我说卧槽我说你看过这部电影

他说卧槽是他说

他说我说我说是

我说你也喜欢看这部电影

他说

我说卧槽好屌他

他说嗯然后我们就开启了我们我从

其实从大一以后真的两三年没讲过话

哪怕一起上课

然后我把他也

删掉了我们就就没讲过话

就两三年真的就一句话没讲过

然后大四那年大四那年又在一起了

就就是毕社作弊社快毕业那会在一起

就就是那部电影

其实其实电影也没什么

根本不重要

哎不行很重要很重要电影很重要

我们我们我们就在一起

我们就在一起就就很好真的很好

我就去

那个时候学校还不让回学校回要申请

要提前写申请

我没写因为我也不想回学

但他跟我讲他说就是去我们一起去

回学校回扬州

他那他妈不是给他租房子吗就是

然后我们就在一块

他说我们一块住意思就是

见面吧然后我就去溜回扬州了但是呢

他妈他妈的周末又得回去

又得又得去他那边

然后我周末还得翻墙回学校我操

因为我又没法从正门回学校

我又没申请我操又是又翻墙

妈的

然后然后那个那时候跟他

断断续续住了一个月时间

快毕业就是快毕业的时候

住了一段时间

我太太他妈的屌了

那时候感觉太他妈屌了

我感觉我操

就是没有超越幻想

我我没有穿幻想我就是没有

不是说就是

压抑这么多年一直没喜欢他

然后一向喜欢他

然后他也就那样我没有一丝那种感受

我有的感受就是卧槽

我还能一直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就是一直一直要要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就很奇怪我就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反正要做的事就是我们两个

弹弹琴然后

啊反正那个时候做正好也在做闭社

我们俩就反正

天天就就就就亲嘴弹琴

就就不是就根本做不了作业

就做不了闭社

互相打扰

互相互相干扰对方做作业基本上就是

然后晚上就看看看电影

看那个

地球最后的夜晚

看一些乱七八糟的

然后有一次

这这个又是那个这个

这个东西的话

又是他妈那种记忆的编钻

我感我感觉真的是

我反正我感觉是这就是

我我后来才意识我其实我最近也在

跟他在聊天

我跟他讲一事情就是有一次

我跟他就是我跟他睡

在我跟他睡一张床吗

有蚊帐

然后有一次凌晨34点

然后我就看他一直在

一直在慌了慌了慌了反正把我弄醒了

但是我当时也昏昏沉沉的

我根本就不想醒来不想睁眼

他跟我说

我操有蚊子我操他说你

快把他打死

要说啊有什么蚊子就我反正就很困的

就我说我说什么蚊子他说你快起来

他说

连个蚊子都不愿意给我打你知道吗

就那听到那几个字我他妈立马就醒了

醒了以后我就开始找找找找找

他妈拿手电筒

拿着那个手机手电筒开始照

哪有蚊子哪有蚊子

然后出现了两个不同的版本

我记忆里的版本是

我听到那句话起来

然后去把那蚊子打死了

然后我们两个睡觉

我我真的是一直深以为然

一直就我一直觉得就是这样的

我一觉得那段回忆就是这样的

他前他前一段时间跟我讲

他不是的

他不是的他说你根本就不愿意起来

但你根本就不愿意起来

然后你起来了

然后然后你很不很不乐意

你跟我找了一圈没找到

导致我后来又被蚊子咬惨了

哪哪个是真的呢

真的哪个是真的呢

我我不记得了我我真的我我一直觉得

我我我心里有那个厌倦的感觉

我知道我不想起床那个感觉是真的

那个感觉百分之百是真的

跟他说的也一样

但是即便再不愿意我起来了

我起来了还把那蚊子打死

我绝对是这样的

到底谁说的真的他又被蚊子咬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

打死那只以后又有别的蚊子进去

然后又咬他了

就是我们就是反正都是保护自己吗

我是我是那个妈的优秀的男朋友人设

他是那个受苦的女朋友的人设

他是那个被痛苦袭

痛苦袭扰的女朋友的角色

我们两个都很能都挺他妈能

能乱想反正我跟他两个都挺能乱想

他也南京人

他也那个叼字开头鼻子结尾

我操

反正跟南京人讲话太好玩我感觉

然后

哎其实其他那些事情我感觉很无聊

就跟那疫情像

我现在都不是很

想讲跟疫情有关系的事情

我觉得特别没劲

反正就毕业了

毕业以后我就回常州上班

卧槽我就

我刚毕业第二天我就找到工作了

就其实他们那三四月份就开始工作

但是我毕业才开始找工作

因为我觉得就毕业才找为什么要

你他妈的为什么要那么早工作呢

我怕反正我不不理解

为什么要这么早去工作

我操真直啊真直我操一路向上爬我操

勇攀高峰

对我来说没有这种东西

然后那时候我在长治工作

他他就在南京

自己在家里学习

他去他去他考他要考国外

的研究生

他其实从大二开始就开始在准备了

就一直在准备

没感觉

我我我感觉就是我我那种很强烈感觉

就是他不管在哪我都我都喜欢

就是他不管在哪里我都喜欢

就是你那什么异地恋

什么什么异异国恋

无聊

无聊我感觉无聊

就是

有这个你就能就不那个了

你就特别无聊

反正我没感觉我当时没什么感觉

然后然后

我我有点我有点烦我有点烦

我就会就是会一直去跟他发消息

我有点变态我有点病态

就是我会一直给他发消息

他然后他就会他就会躲

我们见很少

见见面很少后来见面很少就见过两次

然后都是我去找他

一次就我去南京找他

还有一次就是南京有音乐节

然后我们在一起

哦他有一次来找我

然后找我的时候被他妈给叫回去

就被他妈叫回去他妈哎

在外面过也不好

狗屎我操然后送他回车站

就见面见的面很少

然后他

10月份的时候

他10月份跟我提就是

就没没跟我说要分手

他他说他先是这样的

我就说你三四天我就三四天没

就是回我那个话了

然后他就说他就说什么他就说我很烦

他就说我我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样

然后就他他

反正他就是要逼着我说分手

就就他不想说分手

当然我们都是这样的哈

我们俩都认为

就是你我不能说分手的我操

必须得你来说就是要逼着你说

反正他在逼着我说我没说呀

我操就不说

然后他然后

然后然后我还是说了其实我还是说了

因为我有点受不了了

因为再这么聊下去我感觉

我我我受不了我我要崩溃了

然后我说那是要分手吗他说嗯

他说分呗他说分呗

我说好那分就分呗我操

直接一通操作我直接妈的

把他全删了拉黑

然后我就去买了

我去超市买了一个那个炸鸡腿

买两个炸鸡腿买了3瓶蒸鹿

我以前很喜欢喝蒸鹿就是就是

在在

在跟他谈恋爱之前我都很喜欢喝蒸鹿

那天喝了一瓶半

就喝了一瓶半鸡腿吃了半口

就开始头晕

然后我就

我就倒在那个家里地上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自己倒

不是那个晕倒或者怎么样

就我自己想躺

就很冷很冰冷

我倒了然后又喝整我

然后那时候还好有只猫那时候我朋友

那时候我大学一个同学然后

他就在搞猫

他送我一只猫

那个猫就就走来走去

就走就在我旁边腿边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然后我就很难过

就就是

我也不我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

反正就是

我感觉倒塌了

我操我感觉那个大厦

都他妈的感觉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那个

被被被被被推掉了

然后我就在想

我我当时我那个初恋

他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就我跟他说的时候

反正反正就很奇怪

我我感觉就是先感觉我操

是不是报应

我说没有没有

我说主要这个很奇怪啊就是

就是你你都不让我自己把

自己给给出自己了

就是就是他他他都不愿意他都不让了

就是你一句话都不肯讲

就是你话都不肯讲

怎就怎么能你话都不愿意讲呢我操

就还有可能当时真的就是我我有点

我有点没那么脸皮厚我也没那么

就是流里流气的我感觉那那个还好点

但是那样还好点

就是太太他妈的

太他妈硬了

当时我也我他很硬我也很硬

反正就早上在喝蒸鹿

反正就喝了一瓶半我不想喝我当时

第一次那么讨厌就是

我就不我这蒸鹿好这么难喝

就感觉蒸鹿好那么难喝要吐一喝

反正就想吐就想吐喝那个酒就想吐

睡不着那那一夜睡不着第二天

我还有工作那天

第二天我还得7点钟从家里开车

然后去去拍摄

去开到一个十几公里以外地方拍摄

我一晚上没睡着

5点半的时候我想他

没准醒了吧给他打电话

没接

再打

啊其实那天晚上我已经打了他电话

然后再打他没接

然后5点5:40几5:50的时候他接了

他一句话不讲他真的一句话不讲

我就说我

我后来就一直

讲我说我喜欢你像个石头一样

我说喜欢你像个石头一样

他一句话没讲

我就我就搁那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就像现在这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对这个这样说一样一直

一直在讲

哎呀我们那个时候

哎呀喜欢什么样电影啊

喜欢听什么歌啊

什么什么什么

哎呀你说我们那时候同学

啊我那时候多好

就就像现在这样我就现在这样

自言自语没有人跟我回应

过了

半个小时

他开始放那个听力了你知道吗哈哈哈

他他妈开始放那个听力的题目我操

就开始放那个

听力听力吗

然后他也不讲话反正他在做题目

我好像能听到点

到这又可能是回忆的回忆的那个

回忆的边传啊哈哈哈

我听到那个他有哭的声音

就那个

就那个眼泪打在那个

纸上面那种

啪啦啪啦的

啪啦就不是很大但是能听到一点点

然后我就觉得

啊我感觉我今天打这电话可以了

我说我要去上班了

然后他就他就挂了啊不是我挂的

是我挂的

是我挂的

然后我就上班了

然后他就把我他反正他就把我拉黑

他就一直不回应我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然后我那个时候就很崩溃的那时候

也不是很崩溃吧

那个时候我感觉你正常生活

还能生活下去

但是就是一下被抽空了

就抽抽走了一个那个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说我去找你我说我去南京找你

不是我这信息都传递不出去啊

这这也是我幻想啊

我没有我信息根本传递不出去

电话拉黑

短信也发不出去吧

那个时候手机号也应该就短

只要是QQ什么微信

网易云

微博支付宝是吧

淘宝这这都发不发不出去发不出去

没没有任何可以传

所以那个那个我觉得

他那个太变态

就没有任何可以传递消息的渠道

就他根本看不见

我是去找他妈的去找他

那个时候就根本不想工作是吧

那时候就根本不想工作

天天看什么他妈的

什么祸乱时期的爱情我操

看点什么

什么孤独深处卧槽

反正看着看着卧槽太痛了

我就跟那个里面的一样就感觉

上班就看那个

就没我们那个时候没活干就无聊吗

无聊就看看书

然后

然后重要的发生点事情就我被辞了

我被辞了

当时我们办公室里什么送来一个什么

什么什么狗屁什么道德宝

哎不什么道德宝

就是那种什么书画上面写点什么屌字

哪个地方然后挤个东西

然后跟我说那玩意要10万块钱

就那个傻逼老板

他说那个那个东西要10万块钱

啊不是1万块钱吧

1万多1万多就我一看就是几几块钱

反正就那个跟我们根本没什么关系

然后我那几天都在外面拍摄

不知道谁吃外卖

那个有点蹭到那个上面

然后我们我们老板就很火

你们怎么没人愿意承认

就是我们办公室男的

剩下办公室全是几个四五个男的吧

没人愿意承认

那你们就一起分担吧

我那几天都不在啊

我说我很容易洗清我的嫌疑

就是我没弄过那玩意

但是我觉得弄的人他也不知道

他自己弄这太恶心了你知道吗

然后他就他就让我们去赔那个钱

反正我们几个人均猜那些

我我当时就很不爽

当时已经下班了

就把我们叫过来讲这个事情

我当时很不爽

还在看电影呢

那个是在看什么妈的忘了

反正很不爽

但是也没吵啊

但是也没吵反正我就觉得很不爽

我觉得他就像脑残一样

首先那玩意就不值就不值钱

然后后来他就把我辞了

辞了就就正巧就是刚分分完手

那段时间

哎呀很很傻逼

然后我就觉得正好我操还结了点工资

我就去南京玩了天天喝酒

找我一个南京的

一个一个我一高中同学

天天去南京喝酒

每天喝到凌晨4.4五点吧

最早也得快四点三点三点四五十

喝醉但是没断片

每天都是喝的烂醉

就不是断片那种

但是已经就是

就是就是要要要要要要要

断片快断片

还还是有点印象发展时候

还尿裤子

睡着了大小便吸10斤

就是睡不着觉

就说我说完就是就是

根本睡不着觉就是

就是你睡不着觉你不能睡就是

你躺下来我操就开始别哈哈哈

睡不着就你必须要喝的烂醉了

哎你真的就闭上眼就能睡着

那个那个很爽

在南京这样待了一个礼拜

然后就就就是就是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我好点了

真的真好点

然后就回常州了

ah

其实还行其实还行

然后反正那个时候还好有个猫

但猫坏了被我妈送走

就来北京就被被他送走被送走

其实那爱情短片

其实就是那个

真的就是就是那个告别望远镜

那那你就是那个高中玩具头

就是就是头盔

也不完全其实也不是

他们女我觉得啊不是他们女

我操用词不当啊就是

我觉得当时他喜欢看那部电影

原因是他觉得那是个纯爱电影

就是你不能

就是我不指望

我当时还是指望他他妈的理解我

或者他也指望我理解他

但其实我们根本就就不理解

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理解

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个

就头头盔皇他根本就不知道

我没说过吗

说过吧没说过

但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卧槽

小时候会卷卷那个纸

然后看其实那个望

远镜一模一样我感觉

只是可能没有那什么那种光学啊嗯

他那个倍率不够啊或者什么清晰度

但那也是也本来就是望远镜

你望远镜根本就没望到远我操感觉

后来

后来去去小去那个教育机构教过语文

然后被我爸我爸觉得我碌碌无为

觉得我是个混子

现在也觉得我是个混子没这没事

觉得是个混来混去的人

就对我不抱任何幻想

不对我抱任何期也就肯定对我抱期望

就就是让我结婚或者让我

稍微能赚到点钱

我爸把我当时

我不做小学老师以后

就是那个语文老师以后

就把我送到叔叔厂里面去

帮我叔叔改一些画

改一些图片

就是他我叔叔做那个

那个喷印印喷印的那个

衣服上那个那种

那种东西让我去改一些图片

你他妈天天上下班贼鸡巴无聊

然后我就想来北京了

就是就是我就觉得我操

没意思其实我一直都想来北京

但是就一直没来

然后在那一刻我就觉得太太无聊

买了票然后就来了

买的也是绿皮但是卧铺

第二天早上就到

第二天早上到了以后

快到的时候

用那个美团搜那个青年旅社

用美团狂搜那个青年旅社

青年路就其实大就是大悦城的斜对面

那也是一个类似那个商务楼的

我不知道里面他妈的是能住人

我都我都不敢想象

反正我看那价格他是最便宜的30块钱

找了一圈反正我看着最便宜

我就提了行李箱嘣嘣嘣嘣过去

我他妈行李箱一个轮子还掉了我操

开在路上

一进去

就是我一到那个楼层忘记是多少楼了

反正是一个比较高的楼层

1310三四层应该是

然后

外面的招牌写的是那种按摩店

精油推拿卧槽

我说这他妈的住人地方我一进去

有个有木楼梯

然后摆了几张那种弹簧床

然后那个床单特别破特别旧

特别垃圾的那种

黄不黄不拉皮的有有有

泛着油光的那种我操

我就问他我说这是那个情侣吗

他说啊你是在美团上订的吧

啊没事没事没对对对就是我们这里

我说这他妈

我说这怎么在一个商场

在一个那种就是那个商商业楼

商业住宅商业用地商业住宅怎么样

他说

啊没事没事没事他说我们对吧我们

他意思就是

我不合法什么的

我我不在意

我说不在乎没事没事

我说挺好的挺好的

我说能能给我推拿吗

他说没有没有

我们这个就是个招牌而已

反正在那里刚住住住第一天

我就说我操

我到北京第一件事情就要去看电影

然后就去

电影制药馆

卖球小金二郎的卖球看的

电影结束了那些人鼓掌鼓了5分钟

哈哈没有5分钟也有2分钟啊

我可能夸张了5分钟一两分钟总会有

我该鼓还是不鼓呢卧槽反正我不知道

我拿了个票这样

拿了个票啪啪啪啪啪两声收两下

卧槽这就是北京吗我感觉

我说这是一群

这是那个热爱电影的人吗

卧槽太太狂热了哈哈哈

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

又回到那个情侣

我说卧槽北京的生活太好了

从积水潭

到电影站

晚上积水潭出来看

再看看那些附近的路啊

看看那些

旁边走过的人

太好了北京

太棒他妈的

然后就一下再走到那个

情侣里我操一看那他妈泛

黄的床单我操

然后那天晚上我才看到我对面床的人

那个没有上下铺

就是一张弹簧床特别破

我第一次看到我那个

住的那个人他穿了一个

宝蓝色的那种

t恤啊什么的好像是然后他头发就

啊我搓搓搓

然后一大块一大块就很油的

烫过头发应该是烫过头发

然后就跟他聊天我说他多大

我问你多大他说 18

我说我靠你这么小你就来北京他说

嗯我说你之前干嘛他说我在

什么汽修技校学什么

学汽修啊什么的

我说挺好的我说我这个挺好的

来这干嘛

他说他说他

他就我们之前聊过我我比他大

他说他说

哥哥你知道哪就是学演员

这学演员的比较好吗

不不会被骗钱的那种

我说我说我也刚来啊

我说不都是骗钱的吗

他说应该有吧他说我看到一个好好啊

他说我看到一个好棒啊就我感觉

那个好很很适合我他说

就是然后他给我

给我看一下手机上面一张截图

什么什么什么1,200块钱什么把他们

什么陪什么什么什么

2个月好像训练周期2个月什么什么

我我后来知道

后来我跟那个我拍的那个人

就那经这个吸毒哥

我才知道我才知道他

我才知道这以前黑中介

影视黑中介怎么怎么运作的

我当时不知道我当时觉得啊

我说不要相信这个

反正我只是单我只是感觉

不不要相信那个

他说没事的他没事的

然后旁边的人听到我们聊天

就开始开玩笑王宝强

你就是王宝强你就是未

来的王宝强我操

我们反正我们在笑吗就笑

就很开很开心

一方面我是真的很开心

就是我跟他聊天我就很开心

另一方面我说实话我可以我就是

我我有点鄙视他

我有点鄙视他或者说

或者说他的他的那种存在

让我感觉到

让我让我感觉到我的存在比他好

但是

但是我就就这样跟他在一起两天以后

我笑久了我说实话我笑久了我看他

天天不出门就躺在那里然后就傻乐

然后跟我讲几句玩笑话

开玩笑就笑就笑呗

就笑嘛我们就一起笑开开心心的

笑着笑着我感觉卧槽

他这么跟我讲他说他没钱了

他说他待不了多久了

还能笑但是就就我就受不了了

说实话我受不了了

我再看一眼他妈的床单

我操那他妈的枕头

受不了

受不了

找一个妈的好一点的情侣吧

找了个50块钱的

那天从青年路打车到那个红山家园

就潘家园那

然后打到一辆红色奔驰卧槽

我第一次打车打到奔驰

那个司机跟我说他说哎呀

嗯就我们聊的还挺好

他他我就跟他说我学学什么

学新媒体艺术

这是说什么

哎哎北京这里

到处是什么什么什么机会什么什么的

挺好的挺好的

你会什么什么你会

怎么样

怎么你会搬到哪个什么央视大楼

什么什么

哎没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

后来我再一回去

就会到了那个情侣

到到了

我拍拍的这个纪录片的这个情侣里

第一次到我感觉卧槽

这是他妈的青年之家

我感觉就是好像

以前看过那种什么

什么以前搞那种社区运动啊

好像搞那种

就是

搞那种社区化的

这种青年社区化的那种

那种那种样式的我感觉有点像那个

一进去

一个一个男的黑眼圈

一黑眼圈巨肿一个小帅哥

黑眼圈巨肿在那里吃泡面

他跟我主动打招呼说嗨我说嗨

然后他说他是养猫的

他很奇怪他每天凌晨回来

他也不住在那里

他每天凌晨回来

自己偷偷摸摸的把门一开

那个密码就是所有人都会知道

就是你只要住过一次你就知道那密码

然后他不会改那个房门的密码

他就偷偷摸摸过来

吃泡面

有的时候点个外卖

然后有谁跟他聊天的就聊聊天

然后抽抽烟

抽红塔山

他后来就没他后来走了消失了卧槽

后来别人跟我说他说他是gay

他说他是gay

他说他凌晨都是凌晨回来

反正我觉得那里那里

那里的人都好好奇怪好神秘

然后认识了一个一个大哥

一个30几岁大哥

他学航就学那种就是航就是那个那个

课就是航空的那些东西

然后他他那天跟他聊电影

就是那时候卧槽那个时候我觉得电影

那时候我还我还是那时候

当时我还是很愿意和别人聊电影

就是感觉就像

就像那些出租车司机聊政治一样

就是我当时还很愿意聊电影

我现在就一点都不想

不想跟别人说电影的事情

我当时跟他聊的很开心

他他就是因为聊的开心了

他然后那个时候就是正值深夜

他突然跟我讲

我家是

我家是东北

他家是东北哪的忘了

他家是东北的

他以前在家那边上班啊不对不是在家

不是在东北

在成都

他是东北人知道他在成都上班

他把一个监控

装到那个

对面的就是哦他不是装在对面楼上

我想想他是装在自己楼

自己这边的楼上对然后对着那边

他就把一个监控装在就对着那边

对着对面的楼

然后他每次下班回来

就就把卡拿出来看

就把卡放到那个那个电脑里去看

去看拍了什么东西

他跟我讲他说拍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小三

什么小三上什么小小三啊

什么捉奸

就小三被捉

说什么他跟我说你看那个男的

就说啊不是不跟

不是跟我说你看他就说

他知道那个男的

每周几会会出去

然后什么每周几会不在

然后他他老婆会每周几几点几点

什么会带什么什么样的人过来

卧槽我当时

当说完这个就

当时我们也是聊到那些偷窥的电影

当时聊到这个我就感觉真的没的说了

我说太棒了

我就我就觉得卧槽太棒了

我觉得

太太牛逼了我觉得太牛逼

这一下就会就就就就这一下东西

就我感觉把我把我给戳破了

或者说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把我跟我爸的

的那个东西给给戳破了

就是我们家里的人老给我一种感觉

就是

你不在就是就经常就是大家互不在家

我不在家你不在家

他不在家

你不在家

那我就可以看你的东西

我就可以翻你的东西

只要不被你发现

我就可以翻你的东西

发现了这我们的这些默契

全这些平衡全被打破

然后我你不在我也可以翻你的东西

基本上都是这种

我但是但是怎么说呢

你永远

你永远不可能不被别人知道你翻

你翻了那些东西你永远不可能不被

就是就算你什么也没动

但是那个但是只要

但是只要只只要只

就是怎么说呢

就算你没动

他在翻的时候

他还是会想其实他还另一另一方面

他已经想到你会看到他翻

就他会稍微留那么一点点

让你观察到的那个

那种东西

当然也可能没留自都是自己幻觉

反正我们家就就就就讲

我知道我爸妈偷看我东西

因为他们有的时候会在话语里面

无意的中无意中去表露出来

有的就是一些我会做一些记号

发现那些记号的问题

当然我爸也会发现我动因为我爸

我操我爸是一个很变态的

很变态的一个位置摆

就是就是处女座或者是强迫症

他那种那种强迫症就是他会摆摆东西

但是我那我不在乎的

我就看完我放过去

我不管他摆的怎么样

我知道我爸我看了

知应该知道我看的东西

我爸望远镜我靠

我记得小时候有看过一次

然后就是有一次最近的

就是然后就是我稍微长大

高中高中以后

看到望远镜

那次看到望远镜我靠

我都忘记我去

我去找什么东西

就是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去找什么东西

我也没去找那望远镜

我我们只是单纯的就是他不在家

我要去翻他东

西看看他有什么东西

然后就翻到个望远镜

然后我就我就笑死

我就笑死了我就我就想到我爸就在他

自己房间里我靠着

就这样看着对面窗户

然后就拿起来也看

就看了那么

一分钟都不到十几秒

什么你看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就感觉已经很爽

就感觉很爽

就根本就不是想要去偷窥女体

去偷窥什么什么什么

哎呀那种什么什么那那不对吧

那种场那种场景的就不是的

就是想踩偷窥

就是我只我只是要一个别人不知道的

我在我在看他的

那那那个那那样一个视角而已

就是我比你

就是你都不知道别人在看你

我操

我比你我我感觉我好像比你聪明一点

比你比你

牛逼一点

最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就是这样

我爸应该是的我爸应该是投VP的

但是你给他这个定义又怎么样呢

说实话但是我很喜欢那个

就是我们家里面这种流转的流

流转的这种

没有秘密啊

或者有秘密有秘密但是

会把一些

有秘密

或者会把一些秘密其实故意给别人看

应该都是

就无意中的那些东西也不算

也不算秘密吧

我反正我现在感觉到了我现在感觉到

就我们家里其实其实其实真不是

就是很有钱的那种

我现在感觉到我我我是一个什么

就是像那个

我是那个小孩就是那个齐德克的那个

就齐德克说的那个

就是把那个两个手捂起来

捂东西那个小孩

我就是我就是那种小孩

这两个手把那个捂住

然后那些班上的什么

富二代啊

对吧然后

然后那些人向我投射

他们的爱欲我操就

我就把他

我就把他死死捂住

我就不给你看有什么

其实我这什么什么都没有

最多就一个这个纸团卧槽

什么都没有这这然后

他们就觉得你很很有很多东西

我我我就是我

从小到大其实就像那样小孩就就

也不是坏小孩

也不是好小孩

但是我是能够

能够能够能够和他们玩的小孩

我也有一些成绩很好的朋友

你当警察的或者当什么的

纪录片本身或或者说我到北京来

第一个第一个就是就是纪录片

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拍纪录片

因为我突然想起我在大学的时候

一些课程作业做的都是纪录片

但是你就是个课程作业而已

那个重庆指南针里面有个

有个那个监控的那个

那个东西其实我很早就要把它

很早很早就想把它用进去

我或者我在想我自己要做我自己东西

我一定把它要用进去

然后我买了一个买了一个测试了一下

不太好用而且不太好装在里面

在那个清理里不太好装

快要放弃了

拍了半个月

我快要放弃这个监控的想法

已经拍了半个月了

我很想放弃了

说实话我我当时

感觉感觉到他妈的愧疚感了我操

很极少极少能感觉到愧疚感

当时第一次感觉到愧疚感

感觉不好吧

我说这他妈被发现是不是要进橘子

我感觉我操

哈哈

然后来后来我在拼拼多多上看到一个

看到一个别人说的特别好的就是他

他的描述是很土的

就是那种特别土土土土的那种监控

我操一看贼喜欢直接买

我说妈的一定要把它弄进去

货到了

然后

然后别人把快递给我

然后我贼害怕

我说他是不是知道我买的什么

怎么样买监控

他们他们不在乎他们

他们不在乎

他们真的一点不在乎

他们都不知道那什么玩意我操

他们就看到监控他们就说哦

哦怎么了他不会跟你有联系啊他

那些我感觉他们都不会想那么多

他们不会

不会想那个物品和这个人的这个联系

他们很少回家

拿到那个监控以后

我就开始想我操我该装哪

不可能就是你不可能在

一个人看得到的地方去装监控

不可能

就像像这这这里这监控我能看一下

就是就是你不可能像像这样去放

因为

这风险太大

那里流动的人特别多

而且老板也经常来

就每来一个新的住客老板就会来一次

你那你放哪呢

你怎么放的你挂哪挂墙上

挂柜子上

放衣柜里

放Wifi旁边

放那个发射器旁边放那个路由器旁边

不不不行他这么大

他只有就是一个正方形盒子

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不是很大但是很显眼

有光他还会冒蓝灯消不掉

但是我一定要那个东西

就是买回来我一摸到他那块

然后我稍微调试一下

我现在微信头像也是

我当时调试的时候

弄的我当时看到就就很喜欢

我说我一定要把它放进去

我就当时冬天吧

当时冬

天你想一双手套扔在一个大家公用的

壁橱里

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那个壁橱呢

你再用别的一些东西

把那一层壁橱的一个空间给占下来

就像就像狗撒尿做标记一样

把那块给标记下来

然后你那块黑色的正方体

藏在手套里面

然后外面的线你连不到电源

你就去换充电宝

当时当时我用两个充电宝来回充

换充换

没有人发现

阿姨有一次差点发现

他一摸他说哎呦这手套怎么这么烫

哈哈哎呦我操这手套烫的我操

怎么回事

我靠但他

啊我赶紧去

说没事没事没事我说我拿包面

我那泡面呢放在旁边

就这样

然后

那监控其实监控好的素材丢了

他丢了是因为

我当时是那个云云云云保存的

就他那个云

他是我当时买了会员我也不知道

他就算买了会员他也只有

30天的那个保存

日期

所以有十几天的东西都没了

但还好

一些重要的都我都有

然后我30号就回去了

1月30号我就回家了

然后那个那个监控

我把我把那监控一直留在那

然后还还陪搭了自己充电宝

就一直录到他们过年了

过年那一天

我我上我去年

去年8月份我又回去看了

没了

没了我操

我不知道是不是传递给下一个

那个头盔好了

但是那个玩意他用了也应该也能用

也能用

但是就是没了

很烦我现在很烦他有点像那个

定时炸弹一样在外面

反正我觉得监控是一个特别好的东西

因为我我当

时学旧片的

时候我觉得

就像我现在在这样对着这个镜头说话

一样

我知道这个镜头对我说话

这就这个东西也太他妈的沉重了

我要我要你不知道

我要你不知道

就是

就是你就不知道就不知道

我我也不觉得就是不是说

像他们觉得说这样更自然更真实啊

或者怎么着

我只觉得就是

就你不知道就行了卧槽我知道就行了

你你不知道就行

我觉得那样才才才才好玩

嗯好孩子

谁是那个好孩子呢

我觉得丽风也不是好孩子

没有好孩子

我感觉坏孩子已经死了

我现在觉得坏孩子已经死掉了

坏孩子就是就是

不是我不是说他我不是这这不是隐约

这他妈不是比这

我说他死就是真的已经死掉了

就是已经死掉了

就就是死掉了

不然的话就活不了

坏孩子活不了

上厕所上厕所

上厕所

没事没事我放开你

那个gay

那个对清水的gay还跟我说他说他

喜欢他说他喜欢吃那个冰的水果

在冰箱里冰镇过水果

然后再抽烟他说那样很爽哈哈

可以试一下我当时也感觉挺爽

我去年其实去年上班的时候

我还在网上认识一个女孩

就是就是上海的

她她比我大

然后在一个一个一个那个

中秋节的时候中秋节然后我就

就我就突然跟他说我要去找他

他他之前跟我聊过很多他我知道他

和一个那个

就是

一个一个结婚的男人就两个人有关系

就是我知道的

他也跟我讲过

就是就是但是我还是很想很喜欢他

我要去找他去玩

然后去找他了

然后他就很很突然

他他就是感觉到很突然

就是好像把他的那个计划打破了

他他好像让

那个中秋是要跟那个男的约会

然后然后那天然后那天呢

我们就在那个中山公园那就走嘛

吃了个饭吃的什么

吃了川菜好像我也忘了吃了川菜

然后去他家坐了一会

然后我们开了一个那个开了一个标间

然后我们就睡

睡就睡睡着我们睡到一张床

但是就是我们我们也没有那个

没有没有独爱没有独爱

他他他第二天他有两个手机

第二天的时候那男的好像疯狂

打电话给他

那男的好像是就是到他家去找他了

就反正疯疯狂打电话给他

然后他那些什么化妆品什么东西

就全落在那个宾馆里面

然后他好像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他觉

得是会有人帮他收还是我帮他收

我也不知道太恶心

然后他就跑了

他他妈的就跑了

午饭也没吃就跑了去去去回家了

估计男的找他了

男的给他施压了应该是我也不知道

然后他说我我晚点回来

我说我说退房钱能回来吗

他说可以的可以的

然后到退房时间他也没回来

然后就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找他他没人没没回

我就帮他把东西收了

就帮他把那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

全收拾了

我知道他家在哪没有

我昨天晚上去他家

然后就去就去就去他家门口

就去他家了

一开始找错地方了

你就一直打电话给他我说我照

照你家呀我操还给你

然后

然后然后我然后我找到他家了

就找了一个小时找到那个时候下午

一两点

找了好久找到了

然后又在下面等了好久

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那时候

我已经一个人待着有3个小时了

就是后来就是就是见到他是吧

在之前我已经待了有3个小时

就一个人在他楼下就就乱转

已经已经已经3个小时

然后他打电话他终于接了

然后我说我说

我把我把我把东西还给你

他说他说哦他说我马上下来

然后他下来他就穿了一个

那时候那时候也也挺热的

穿应该是穿短袖的

穿短袖的时候吧

最多最多加件那个卫衣的那种季节

他是穿那个那个

就是类似那种短袖睡衣那种

哎还还是还是还是吊带我忘了

我卧槽我不记得了

但是我只记我记得一个事情就是

他洗完澡下来

然后然后然后

我我听到他

打开那个语音就那那男的在

骂骂咧咧就那个结婚的男的

就应该在他家里面

两个人应该刚刚做完

他就这样走下来

我就把那东西给他

我说我说再见

我说再见

他他就看着我很不好意思

然后我我当时

我贼痛苦那那那那

就是就是在那个世界特别特别痛苦

太痛苦了

超超人幻想啊那时候真超人幻想

我我就是

就是我会觉得

后来我欢迎石英鹏吗

你也知道他

他他后来的那个感情也也

也其实像这样

就是

我们觉得我们的爱是很有拯救性的

就很很解放性不什么拯救性

很有解放性的

我我我不在乎就是你你怎么样

你跟这已婚男人怎么样

我靠但是但是我靠当你真的

你他妈洗完澡下来你

那头发还没吹干

我怎么

怎么就一下接受不了我操

但是还是很喜欢他

但还是很喜欢他我我就只能

我只能像我该说的那样就说句再见

然后我就走了我我准备去虹桥然后

然后再回北京

然后他

然后他打电话给我

就是我我真的快

我已经快要我已经进了个进站

口了就然后他他打电话给我他说

他说

他说他已经走了他说他说你走了吗

我我说我没走他我说快了

他说你真的要走吗我说

我说

我说要吗

我说我不知道是吧

我说我不走了吧不然

他说那我们一起吃晚饭

我说行我说行

我说那我退票

退票

退了我操第一次看

看到现金就很久很久没看到现金

了当时退票他只能退那个他妈的现金

400多现金吧

我拿着现金然后然后我就坐

坐地铁坐地铁去他那

他他他就住那个他住他住那个

他住

他住的离那个世博园挺挺近的

然后我们就去社会员的附近吃饭

吃的什么

忘了

叫那种泰式菜吧应该是

吃完饭我们两个就是在走就在一直走

就就绕着那个

黄浦江就一直走走走了先先骑车

骑车吃冰棍然后骑完就不想骑了

然后就开始走

他问我他就跟我讲说你为什么老抽烟

然后我就说就我就说我有我有烟瘾

我说我就就就抽烟

他说这我不喜欢抽烟

我说你

我说你不喜欢我我也会抽烟哈哈哈

然后就走真的走了好久走到走到

我们从几点钟开始走

67点七67点钟开始

应该7点钟开始一直到11点半

一直到晚上11点半

然后就打车就回去了就回到他那了

然后他说你今天走不了

了我我说是

我说是

我说我说那怎么办

那他说你自己就你自己

你自己开房你自己睡就行

我说啊

嗯我说啊那我明天走吧

就像就像我们就在亭子里

就就随便聊了一会

我就说我操

妈的我说我好寂寞

我看我看

不是我看说一些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说我操

我说你你有没有感觉他妈的这个路灯

我操照的这个这个

这个亭子这光影他妈的太他妈好看了

我操

他说他说

他说你你你你别说那乱七八糟的

他他他他就说你哎呀

他说你他说你你不就想我陪你吗

我不会陪你

反正他他就这个意思吗

我忘了他他具体话怎么说

他觉得我就说那个

然后我说我送你回你家吧

把你送进去吧

啊送进去然后我就走了

走了过后发现他他妈充电宝在我那个

那个包里

我借他充电宝充充电

然后我就

高兴我操我又可以再见他一次

我就说充电宝就在我包里了

你下来拿一下

就像拿那化妆品

拿一下拿一下他

看了我一眼

就就是哎呀

我感觉他还是像那个

在表演状态里面那种

当然我也是啊我操我也是

拿拿了走了看了一眼

好像这个时刻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他会觉得

所以我要看一眼我会觉得

我操能再看到他一眼

就就好了然后就走了走了然后我就

随便找一个便宜旅馆睡一晚上

然后第二天

第二天

反正到北京也晚上了

反正那要么就下午走要么就中午走

回来再也没说过话

回来我就看小说看那个繁华

也真的是已经快看完了

那本书就全是那种就是上海方言写的

无语的那种小说

然后之后我就觉得我有点

之后我就觉得我是不是我就不不

不这样了

但是我后来还是这样就是

我我我我后来就想明白了我不行不行

不行我我说我还得这样

就是我还是会这样就是我得一直这样

不是说我不不这样然后他就不这样了

就是就是我还会一直这样

那次确实确实确实有点痛

那次是有点痛就是2

21年10月份的时候

每年10月份的时候我会我都会很痛

后来过了一

年我去昆明跟我朋友拍那个

拍东西的时候

他在有一天

12点多晚上12点打电话给我他说

我跟那个男的彻底断了

但当时我说到已经没什么感觉

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我对他的

就是一点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能就是

我只我只能跟你就正常说话而已

他说我跟那男的已经

啊他没说没他说没跟那男的断爱

他说我我真的要跟那男的断感情

我说我说这话你不是说了

我就说

这话你不说好说了说了这么久了

我说没没断呀

我再说了我说我说你觉得当时我难过

或者是不是当时你觉得你你你你

我说你你那种愧疚感是

是来自你觉得你跟那男的没断吗

或者说

或者说

他他他觉得是他觉得是

但我觉得不是

就不不不是这样我觉得不是这样

然后他就会他他就那种言

跟我打电话里面又透露出那种什么

当时很后悔没跟我在一起那种

我觉得这样是这样

他会让他觉得好过一点

但是我我我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我我就听着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

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就骂他

我就骂他

我说我说我说我们都这样了我说你

我说你讲起那些屌话来

还是还是那么讲

还是那种想讲法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

我说你你什么时候能

就跟我一样在讲话就就就好了

他他他说他他说就是我们还有还有吗

还还能吗

还能在一起

就就是不就不行

然后但是后来就就后来就再也没有

去年4月份到现在也一年了

这个事情过去都快一年半了

就就不行了

ugh

拍完那个纪录片以后我真的是

我先是感觉很爽

那个时候拍完回家

那些素材都烤好以后

我先是感觉非常爽

就是卧槽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弄一个东西出来

然后我可以跳舞我可以看一些片段

我脑子里印象的片段

我看完会觉得很爽

然后我根本就其他的我一点都不想看

我一点点都不想看

拍完是就是1月底拍完

221年1月底拍完

我真正开始剪的时候是隔了四五个月

那四五个月里我会我会看出来

我我会我会拿出来

就是有的时候看一下

但是我根本就不想动手

我不敢不想动手去剪

就是就是很烦

让人看着就让人觉得很烦

而且那个时候我

我是有一个很正常的生活

所谓的那个很正常的生活的状态

我有个有个工作有个正常的工作

租了个正常的房子有个正常的女朋友

让我都不想不想再触碰那些

那些一只耳们

那些妈的无能的失败者

让我根本就不想去看到他们

但我也知道那个正常的那种生活

就就是是是我逼着自己进去的而已

我知道那个那那些那些

我拍的那些东西会

会他妈的突然就把我他妈的吸过去了

就是像高中开那么打架一样

那些情侣的人

让我没有让

没有让我感觉到一丝丝不舒服

只有那些

特别危险的人

让我感觉到

我操我我真的不想和他接触

不是那种不是我不是我那片子里那个

哈尔滨那种

他他不危险他一点都不危险

真正危险的人

就是就是真正让我感觉到危险的人是

是一个每天

每天一丝不挂在青春里走

见到不爽就会吼

然后天天打电话

天天天天天天跟跟女朋友打电话

是女朋友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是什么

天天在网上打电话

那那个让我感觉很危险那个人

我看过那么多打架的

但我

当我看看到他的时候我就

我觉得他太危险了

我觉得他没有任何一丝就是

OK

意思可能意思跟他跟他沟通了可能性

如果说那种好学生是那种

就是如果说像逆风像那样的

就是是是某种极端

是是一一种

我先把它定义为一种极端

那那那个人就是

就是他才坏的坏的极端

就他沾染了所有的

像我们

我说我不是好孩子也不是坏孩子

因为我有学习

那这不是我起码知道一些东西

但是他他完全

他完全已经就崩溃了我觉得他所有的

没有一个

没有一点是

他他他已经彻底的就是就是

那个人就是彻底的

坏了

那我说的无能呢

我说我说我说那种无能的力量

那种无能力量是

就是在好好坏孩子那那个

裂缝里面的那种无能的

但是但是

但是他那个人已经没有裂缝了

那人就是我就是被被坏

被坏给填充被坏给充满那种

他他就给我是这种这样的感觉

让我感觉到非常危险

我能敏敏锐的感觉到

这个人下手没有轻重

他他打他打架不是那他他

不光是愣的问题

他他是

他如果真的要打架他是特别特别危险

所以我会我很害怕

他是唯一一个我在心里没有建立

各没有建立什么联系的人

他真的很可爱

在其他的人我就感觉我操

其他人我就感觉特别好

我很喜欢

就是在清理其实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大家会起外号

就是那个外号特别有意思

而且我发现这一点是

我小学初中高中都会

全全有的东西就是那种外号他他还

比如说不是像那个

那外号有点像魂鸣有点像那种什么

那种那种就是黑社会里面

那种那种大家联系那种外号

就是很很奇怪

那那那那就是一叫那个符号的时候

我感觉到比他妈叫他名字还真实我靠

或者说叫叫多了

我都会忘记那个人叫什么名

我只记得他那个外号

就像就像就像

就那卷卷烟哥

那个德云社那说相

就真的

后来只记得他就他就卷烟的卷烟的

卷烟的卷烟哥

就是其其实就是在那时候

在那里面会创造一种符号

这其实那个我觉得那种东西既自发

既是既是

那种既是既是这种自发又又是

就是就是就是又是想乐

又是大家又想了又很爽的

就创造出一个

创造创造一个符号

可能那个符号本来不是那个意思

创造这个符号那那个那种

那种感觉是很棒

我我开始的时候去拍那个

我还有点钱

钱不多但是还是有点

过去的时候

那时候刚刚欠的工资刚结了

我会觉得啊包包括我已经在我已经做

过一些那种电视节目

然后然后认识一些所谓的什么

什么

牛逼的人啊

他们感觉那么牛逼的人但我很傻逼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那种感觉

我再去那个情侣拍的时候我感觉

我知道我跟你们不一样

我他妈的已经之前

我已经开始

我已经我已经之前掌握过一些那种

增值性的东西

我跟你们不一样的

说实话

我当时我当时死不愿意承认这点

我非常不愿意承认这点

就像所有那些拍剧片的人说

我跟你们一样

我当时不愿意承认这点

我就我拒绝他妈不愿意

我就我就是跟你们一样的

我以前也是周星驰

但是我后来

后来拍到快快结束

越越是这样没钱了

真的没钱

然后

得干日结我操得跟他们一起去干日结

干呢我操

就我就是后来后来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哦就是我在那个

真的在没钱的那种生存状态里面

焦虑的

那种焦虑和他们那种焦虑是真的

和和他们那种焦虑是是是一样

是一种是一样的焦虑

是一是一种焦虑

我之前是一个以一个我的那个姿态

不对不是很对

真就是就是不是很对的姿态

我没感觉到那种焦虑啊

主要我身上还有点钱

我不用跟他们

我不用跟他们一样坐两三天

然后躺两三天

坐两三躺两三天

嗯还要担心能不能找着卧槽

我后来真的有有有几天

有几天就就那样就那样我靠

就跟他们有什么活然后就跟他们去干

陶邑县这不就是陶邑县

又看到你我看到那里面很多

很多那种艳女的倾向

就是那种弥漫

就是弥漫着那种很强烈的艳女的倾向

这感觉他妈的贼痛苦

就很搞笑那个那个人很搞笑

那个叫王峥的

就那个过来看病的

过来北北医院看看强迫症

当时吃那个药

能治强迫能治什么抑郁

能治焦虑

能治精神分裂

能治你妈双向

他妈的居然有这种药我操

太牛逼了

怎么可能

太恶心了

就感觉那药巨恶心

后来把那个后来从昆明回来前

那个片子已经剪差不多

后我从昆明到西宁

在我爸妈那待了一个月然后

回北京我我又去找

就去那情侣里找找小老弟找他们去玩

我就坐那看一个

那时候已经不拍了

那时候我也不想拍了

我也不想偷窥了

我说实话那时候我已经不想偷窥了

我就我就在那楼阳台口那抽烟

不是烟就是那个厨房的阳台抽烟

然后有然后有个小哥有个老哥

老铁有个老铁

炒西兰花卧槽

炒他妈的西兰花

炒炒炒一大锅

然后他说中午吃一顿他晚上吃一顿

他说他送外卖送那个什么

就是那个就是

叫什么来着啊中包

但是跑的中包

他有一段没一段

他说什么他爸妈不在啊

完了完了完了又讲一大堆

就好像我当时拍的那个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我当时是

在在在拍在偷窥在拍他们而已

现在没在拍而已

我当时感觉到

贼烦

我感觉贼烦

那是贼贼贼绝望

你就看着

你就看这些人他妈的

看着这种事情的话一次一次的再来

一次一次的

又来

来呀来来呀来我操不断的出现在你

不断的被你看到不断的被你听到

我给他介绍了一个

点外卖很便宜的软件

我真的想让他神经病

或者我真的让他你不用吃那西兰花味

你点外卖那很便宜的软件

哎真的很便宜啊

就是

我觉得跟你吃唱西兰花的价格差不多

我可以不夸张说真的

跟你西兰花的价格差不多

他是不是觉得我在怜悯他呀

但是我真的想让他就是

你说这少少花点钱会会吃点

吃点东西吃点饭吃点肉

吃点菜哪怕那个肉

他妈的就就算是他妈淋巴肉

或者什么垃圾肉

这又怎么样呢

我靠

但是他他是不是觉得我在怜悯他们

不用不用麻烦麻烦

我吃点西兰花就行

没事他说哎他说

像我这种无父无母的

我不知道回哪

不知道去哪里

我说我就在这混着呗

我真的没有在怜悯他我真的就是想

吃点别的我靠

还是那个时候

那个还是那个时候他妈的

跟刚跟这个老哥讲完

晚上我在那他妈的喝茶

旁边坐了一个

坐了一个

我现在还有他微信

做了一个什么学法律的

然后他在那边看书

我看他喜欢看那种什么全现代的

哈哈哈

什么歌吧民国什么

哎呀反正我我很讨厌

然后他他就在那看书

我跟他聊天聊聊着

他跟我讲他学法律了他跟我讲他说

我大学的时候

他说我是兰州的

我是兰州的

然后我大学的时候我把那些

我们兰州那边的那些

学生想做那个暑假工的

把他介绍到昆山去苏州昆山全场

把那些小孩介绍到昆山去我抽抽钱

我抽水

我相当于做我们那

边的一个大的劳务中介

去介绍学生工的劳务中介

我一个月能他妈的

他说他那个时候一个月

挣了妈30万

然后再去看他那些

发的那些吧发的那些沟吧东西全是

发的那些什么全是好像

好像什么他是什么啊

不是吧我们的那个

嗯我们领袖的那个粉丝啊

看起来像是那种就是就是

让我觉得哎呀

贼他妈的怪异

反正反正后来回那次

我那时那时候认识有的是

就那时候认识有的是

他那时候也住那个他也是过来住情侣

然后我把那个外卖的那个告诉他

他在这用

那反正也也不想再去了

真的我操

就很烦

你让我难得去一次

去看看他们之前有拍的人

行你让我再

你要在那待我就烦

哎我走我现在我现在在跟你讲这些

我我他妈脑子里全是那一个个脸卧槽

我全全是那一个个脸

那一张张脸

那一张张他妈的

那一张张跟你吹牛逼的跟你他妈

跟你说自己有多惨的那些人你

最后我他妈的这个片子还是在回

还还还说什么回到我自己身上

说这个这个城市是

这个城市是是什么样的

以前去拍卖会

你看那些穿西装革履的人

觉得我靠他们肯定是

这拍卖公司什么保安啊

这拍卖公司什么安保啊

或者什么这种讲解人员啊

这种妈懂懂这些什么狗屁

吃艺术品交易规则的啊这些

我操是上流人吗

真的去那边干了活我操

真的去那干了全是

日结的

挂画的站岗的

你就看那个你就看那个

就是就是就是这个

这个整个秩序本身就直接以以那个

以一个破碎不堪的形式呈现在你面前

但但但所有这一切这都不影响

都不影响我是最快乐的人

我以前从来不看漫画

或者说我基本上你看我看过的

我唯一看过的动漫

没几就什么的灌篮高手

然后我最近的时候那天有的是跟我说

那天有的是跟我说我那天跟有的是

就是说我

我说我我我我说我在

我就在去年去年11月

1211月10月份的时候我脑子就是

我在幻想那个

我在我在那楼顶上面有人来跟我说话

然后有的是跟我说他说卧槽

他说就有个漫画

就叫那个再见会离

就是他说跟我说的这东西很就是就是

很很像

然后我一直没看我一直没看

然后今天1月份在上海拍东西的时候

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我看了

我要觉得我操

我要看我觉得我操太他妈牛逼了

我越来越懂我越来越喜欢

我也我也有些打游戏朋友他们说20岁

或者或者怎么样

我想不我现在不不喜欢他们

我现在就很很喜欢

我知道那个

我知道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幻想的能力有他妈的多么重要我操

我感觉我们就是

好像我们中国孩子

就幻想能力太太太太差劲

我最早不开始拍东西的时候

我就根本就不会幻想

纪录片

你没有任何

你不你不要有那时候也是自己也觉

得也是你不要有任何幻想空间啊

你要去追求那个他妈的真相啊

真像卧槽

你要追求那个真相啊

你需要有什么幻想空间

你只要把那个最血淋淋的那个东西

直接盛出来不就行了

我我现在没办法怎么感觉

这么玩这么玩下去

玩下去我就不动了

真的就是

破真破真卧槽

你破真了我都感觉才会才才能才能

你破真以后就破假了就就没用了

你要的那个东西

真相本身根本就不重要

就像去拍

你去调查一个飞机失事我操

你都看到那些人在遮遮掩掩

你要知道那真相干嘛呢

我不不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说我我我什么

我的亲属家家人不在那个飞机上

然后他

然后然后然后我才这么说话

如果他是如果我亲手

亲手驾驶在那飞机上

然后他去世了

他去世了

他他他那飞机爆炸他死了

我就一定要知道那个真相

我是不是知道那真相本身我才说

我说什么才能告慰别人

我根本不想知道那真相

我是我不是根本不想知道

我根本就没有意愿

去向那个方向去思考

why

我就把它幻想成

就在一场莫名其妙的爆炸里

哪怕一个小孩什么的

里面全是什么什么什么沟吧

煤气泄漏

小孩不会

小小孩擦下火柴把那个楼炸了

然后我家人就在那里面

不就行了吗

中国的纪录片

中国的独立纪录片

都是都是想都都是一直

一直一直这种玩法

其实

其实最后也没探出来那个要的那个东

西

但是他他好像

一定要装成一个

要要知道那个东西的那个

向那个真相出发的那个

那种姿态

就是就是语言没有

就符号这语言

语言没有到那个正确的车站下车吗

就就是下了车又怎么样吗

你下了车你不还得上车吗

哪有那个正确的有那个适合的车站吗

有有有就是他下车就下车那个就是他

适合的车站但是他就在

下一秒

几分钟以后他就不是那个车站了

然后你又你那圆也得上车

那符号又得上车了

或者说

我觉得我我们我要我要取消那种

那种姿态我我自己我把那姿态取消掉

我觉得那个不是不是道道道

当真的方法

看到别人不快乐有的时候会快乐

看久了自己就会不快乐

但如果是自己的话就可以一直快乐

看自己就是一直快乐

就是就是把那望远镜

望远镜调个方向我靠

然后自己

然后然后自己幻化出一个分身

自己自己看

然后自己画画就分身

一个分身就去那边看自己

就就就就就特别快乐

还还也就北京还哎

北京还能让我感觉到一点我操

让我呢还有一点点感觉

这次回了家以后我感觉

感觉我感觉就是我感觉

感觉我他妈的

我我感觉我我我被好多人爱

我我我以前可能也被好多人爱

但我从来没感觉到

但我这次感觉到

很奇怪

那个

ever ever的TV版最后一集

他的那个标题英文标题叫love YOURSELF

这是他妈的快乐的快乐的秘密

这个时候就

这个时候就是那个

光线密度最好的时候

这脸上所有的光

这个光都很柔和

是我他妈太好了

反正我很少啊

上一次哭

我都感觉我应该是表演出来的

但是我真的很久没有哭

我只记得有一次我哭

有一次哭不是表演出来的时候是

大四还没毕业那年

他待家里面在做毕社之前

那时候在看你们小说叫叫那个

叫寂寞的游戏

然后那时候我爸

然后那里面有一篇写父亲的

哎我都忘了那写的是什么

就坐在阳台上看

然后我那个时候我之前哭的时候

我我我感觉我之前所有哭的时候

我都会感觉到有人在看到我哭

就就是我知道有人看着我哭才会哭

就是就是就是

哎呀

啊比比就比方说中考没考没没考高中

我爸花钱买进去然后给我爸表演一下

嗯我哭我要好好学习

我知道我爸会看着我哭他说他会好

要么就是给哭给女朋友看

这样才会这样他会好点

但我那次是就是我一个人就是我我会

要么就是我之前哭的时候没

就算没有人在

我也知道我哭会有人因为看我打他惹

他看着我

但那一次的时候我是真没有

就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但是就是

在意识到的时候

就已经是那个那个

脸上就有有滑下来的时候

就就那么短短的

就那么很短的时间

就很短的中间中间特别短的时间

我都忘记我看什么哭了

反正我只记只

只感觉我那小时候看着看着

然后就飘了

我的我的思维

就飘了我的所有想法就飘了

我只我只是在幻想我父亲死掉了

我只幻想父亲死掉

不管以什么方式死掉

骑电瓶车被人撞死了或者

或者他怎么怎么怎么样生病死了也好

turtle journates

大学我们拍东西的时候

我们老师

要拍有烟

没有烟饼

睡觉睡觉狂吸狂吹狂吸狂吹

知道是吧嗯

也够长啊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