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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角的p4剧场留影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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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末,刚好是最后穿连衣裙的几天。同时,我带着些许的忐忑猎奇的心态,首次去往了位于天通苑南附近的p4剧场摄影棚中。为什么跑去离家(朝阳区)离家很远的昌平,因为在豆瓣上,摄影师绍华私信了我“实像”这个项目的介绍,被吸引着想去体验一场“真实”。

当时我看到他们的招募信息,包含摄影师及场地介绍,就觉得特立独行——摄影师出身央美又研习心理学的教育经历;摄影工作室p4剧场作为场地,设计上实在过于美丽;叙述语言中,这是一个立意明确的、拥有使命感且充满艺术性的拍摄项目。

受够了豆瓣帖子中普遍化的“日系”“小清新”“私房”字眼和摄影类型的我,虽然希望有多多风格的美照,却鬼使神差当下立断地同意了摄影师绍华的“另类”拍摄邀请,悄悄成全了一场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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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四十分钟,来到p4剧场第一次见绍华,并未想到后来会有那么多奇妙的缘分。那时我骨瘦如柴,经历着人生中极度低落的抑郁阶段。彼时来到陌生的地方,面对一位长发、严肃、礼貌的陌生人。一个充满忐忑,不安,伤心的小姑娘,反而变得虚张声势,和他谈起很多“成熟”视角的话题。像老大人一样说起,心理,哲学,波伏娃。他倾听。

再后来,描述我曾用一下午时间,在农场中的透明顶上看大雨和落叶堆积的流动色彩,我喜欢听雨点撞击在地面。对面的绍华说,这句描述很美,p4剧场的天窗也能看到那样的景象,如果下雨了,你可以过来看。他也许问了,我最感到幸福的事是什么,我说是童年寄住在姨妈家,夏天在门口吃绿豆稀饭。绍华也笑起来,眼睛弯弯,满是认可。我就这样渐渐放下了戒备。

聊了很多,我没法形容那时的感动,他好像能懂得我的每一处。一场拍摄的会面,我们没有讨论怎么拍得美,拍什么风格,拍完的后期事项,完全是用真实的态度,进行一种生命表达的心理交流,并且只在两个人之间。这时我有点理解,绍华在寻觅什么,“实像”概念介绍中“两个人的戏剧”的意义和p4剧场作为梦乡存在的温暖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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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实际拍摄,我放松地跟随他进入到剧场的舞台位置,拉上帷幕的一片漆黑之中,小坐的茶几,香薰蜡烛映着新鲜玫瑰的红,中心是打光的灯罩、灯伞的圆润亮点下的椅子,一座复古的“大盒子”相机立在对面,绍华此时非常严肃认真,我坐在椅子上看在镜头对面的他。他开始默念一些梦的陈述,漂浮的语言,冥冥中,我闭着眼却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自己,我抱住自己。咔。咔。咔。记录的意义,也应声而起。

后来我和绍华继续合作下部人体速写,包括这次肖像拍摄,都有很好的成果。揭晓照片的两次,也都是在他的引领下,受益颇多,“实像”不仅扭转了摄影给我的刻板印象,更是扭转了我对自己的刻板印象。我看到的“我”的照片,不再是充满美颜滤镜,充满矫饰的形象。“我”的表情中有复杂的情绪表露,身体充满了源自青春的蓬勃生机,其中最喜欢的“人体速写”那张照片中,我们甚至能看见粉红的尾椎骨,投下的影子还是一只猫的轮廓,这都让我觉得热泪盈眶。我想,这个世界有这样的地方存在,有这样的人的存在——人与人之间的碰撞,能够有机会得到记录升华,真是太美了!

拍第三部速写人体时,需要的“戏剧表演”,其实就是一个人自我呈现的最大化,用勇气调动自己的身体,去运动,去展示,哪怕是像原始猿人那般。都市的压力消失,情感的淤积淡化,返璞归真的我,由参与p4剧场的“实像”项目这个契机,在舞台上大胆实践体验,得到释放和愈疗。那一段铭刻在影像中的印记,也成为了我人生中独有的珍藏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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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p4剧场“实像”项目的0015号参与者,非常了解他们对前来参与及默默支持的人们所抱有的非盈利性质和公益性质,“功利”和“虚伪”是绍华和工作室小伙伴这条理想主义道路上的反抗核心。我能看到的,是诺大的场地,精致的设计,舞台,影棚,书架,为筹集1000位参与者到“实像”项目中来的辛勤工作着的他们。(他们说他们打算拍三十年都不一定拍得完……贴着钱做的)对于体验项目的参与者,需要收取必要的门票价格,虽然实际成本远高于此,用此举让参与者用一张门票打开自己内心的大门,并且避免不慎重和放鸽子的行为,认真相待于彼此。

我作为“实像”项目的0015号体验者,最终我也带着自己的笃信,加入了p4剧场这个充满光芒也充满艰辛的工作室中来,为他们的存在发声,做宣传和策划的工作。我相信这种追随,也是我之前之后所有参与者的坚定心声,只是以不同方式表达着。希望读到这篇文章的人,如有兴趣,无论你是否热爱拍照,是否接触得到艺术,是否过得幸福满足,能来北京p4剧场这个地方看看,了解我们正在做的事,从而得到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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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你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