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三幕中我的身体的照片:
灵
胶片的红也太适合,红适合表达肌肤的润,红适合呈现一个少女,她像一支春天的桃蕾,像一个夏末的桃子,纤细得孱弱成熟得丰满,都收拢于深刻的粉红。但你知道这些物像她的肉,都是刚刚好绽开了饱满了,一身春光却没有性意味,因为欲望的总和在脸部,在脖子在耳垂在眼角之上,一丝丝的情绪不够直接,足够丰富的给了解或许,她在想关于风月的事
骨
但撇除颜色来看看体,作为一个大人的形体过度稚嫩,这样的身体本没有什么看点,只是几条线而已,只是几条线立着,在窄浅的廓形中立着,她的骨头都向上“立”起来了,稳定不可侵犯的端庄,并且很会控制自己呢,她克制、舒展同在,她含蓄张开不冲突,姿势的怪,姿势的正,能看出来是自己把控的,我真的想问问她,自控能有那么舒坦吗,纵使又被动防卫又自风骚,就是你做女人的独立吗
情
拒绝是世界上最美的勾引,有想保护或靠近的念头吗,但是她知道你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你的知道,她盛开的方式是这样,她洋洋自得的是这个
我觉得这些不是我赋予的意义,而是我被相机意义了
把梦照进现实
两个人的戏剧,只为
再见你
“我‘在看’你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