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对一切都失去兴趣的时候看到了你们
那些焦虑的矛盾的痛苦的疯狂的人们世界有一种巨大的剥削吞噬消费耗散无力
我寻找一种理论来改造、超越,指导我的实践。
我曾经怀疑我一切行为的复杂动机,于是停下来,挥拳向那个浅薄的信徒,抹煞死而不僵的亡父。我曾用符号组织起密不透风的膜,许多东西被压抑郁结,我的生命凝滞,缝合开裂的缝隙使我与世界隔离。绝望地等待一种奇迹来掀翻我的存在,激发我的欲望因为存在就是要面对一切的体验,面对焦虑和痛苦,失望和绝望,那就是你,那就是生命,那就是你的一切。
我曾封死自己,去画一张地图,我终于要启程
在地图的边缘向前进。
我看到了你们
我看着p4剧场记录,我感到我就在那台记录的相机里面。
我爱一种丰富性,它对我是种奢侈和缺乏。我曾把我的欲望封闭起来,以抵抗意识形态机器的操控,我曾与世界割席,绝望的抵抗。可我终于来到这个剧场,一种回归的可能,面对敞开的渴望。
这部剧嘲讽了我,候场时闪烁的灯光挑衅
转折
与
打断
故事碎裂成无数能指的碎片,没有意义,只在比真更真的表达中挣扎着喷发。一种边界上的再组织,欲望的呼吸。
我一直很讨厌戏剧腔谁他妈会用那种腔调?虚伪的练习淫荡的诵念奴才一般的字正腔圆。一群优美的婊子。真实只能在断裂晦暗闪烁的絮语中划过,爆发时声嘶力竭的叫喊才应当被听的清楚。抛掉浅薄的限制去听,打破权力的禁锢靠近,才配听到这些幽微的诉说。没有谄媚,没有屈从,我们需要多么勇敢的诚恳来打破无穷的虚假,担负投降的绝望,逼近不可能的真实。我又一次撕开薄膜,喘息着重新存在,寻求连结与表达,期待欲望与幻灭。
我要再次回到生命面前,撕开自己,呼吸
后记:
在《最后的排练》的公演前夜,亚南突然和我说他要来看。他在精神分析的群里一路摸索到了p4剧场,他的脑子里全是数不完的理论,满口的黑话。然后,他从石家庄站了三个小时后来了北京,一路找到了刺鱼书店,看了公演,他和我说他需要欲望。我说那就从今天开始行动吧,让自己的意识弹出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