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胜利不够闪耀,我把富人观众合并进了我的世界,我强行把富人拽进那个无差别的第三世界,我以这种朴素讨巧的方式博得富人朴素的喜爱和共情。我没有提出解决方案,这场斗争的性质滑稽地从娱乐变为不伦不类的深夜十点档,文艺片视感。

假如能有个真正的强者站出来说,愚蠢的富人们,我可以带领你们走下去,即使到了你们也要自相残杀的时候我也可以让你安然无恙——那对我而言才叫闪耀,叫真知。

我只想做个世界的局外人活下去。我不是隐士,我只是喜欢在最低容忍线以上无干扰地过自己的生活,毕竟原来的世界没人管你每天做什么。我讨厌参与大家的决策,正义总属于大多数,我讨厌让少数来承担多数的罪责。我讨厌主义和煽动,讨厌派别和队伍,讨厌在共同概念下却没有共同认知或者只有概念认知的群体。讨厌就是这么一说法,实际上我不想游说任何人(不过大多数人听你讲意见不同的事时总以为你在游说。),也远离有可能被游说的环境,所以我所言讨厌的这部分和我没什么实质上讨厌的关联。我就是解释解释我有多离散于世界中心,以及我是个完全用通用语言解释“王默 概念”的人。

大家好像一直在转移矛盾的中心点,因为创造不出(想象中的解决方案)中的那个创造性装置,结果就是刚刚所说的,一部分人去承担了另一部分人的罪责。现在看来也不是少部分了,是全人类的四分之三。,

但是人类不行嘛,大肆破坏却无法解决,只能通过杀人暂时缓解,这就跟小孩子一样,只能等神来擦屁股。但是有没有神呢?就算有神,他万一不来帮忙呢?他才是真正的游戏制定者,和各位观众老爷一样,就算我胜出了,今晚也许我一个不留神就又把我抓起来去参加下一轮了。神就想等着看看,以后人类越杀越少,杀到最后一个,然后呢?再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扯远了。我不是那么牛逼的真知者,我连学工科这种传统手艺都费劲,要弄个时空穿梭机就更别提了。我是个没真才实学但好在客观认识本质俗话讲就是有自知之明的群体边缘者。我的自我认知很简单,我不积极承担社会责任,我做自己喜欢的事,世界中心发光发热,我在边缘给我身边的人保暖。这样的我在斗兽场要么第一个出去,要么得第一。因为这场子上没有真知,我的最大竞争者。他们五个各有各的可爱之处,所以都在努力让富人喜欢他们。这顺应了富人玩弄宠物的心理。你就算惨,就算不卑不亢,就算虚张声势,全会被权力打压,爬不起来。只有我在努力让富人知道我喜欢他们。正如开头,我把他们拉到了我所在的这个世界的边缘,他们偶尔丧失了对自己身份的感知,这就是我的可乘之机。

这也不算是策略,毕竟我确实没有别的。我在生活中也确实在依靠着这种非社会价值存活。 我丝毫不想把我的“王默价值观”传递给他们,我不想一对多地表达我自己,因为这太单方面,没有交互,不够细致,信息会有偏差,我得不到任何快乐。以及这也不可能变为最终解决方法-即像我一样的人才能活下来。

我一直幻想有一天所有人类的脑就像互联网一样连接起来,所有人都清晰明白地知道对方的确切意念,并且对对方尊重呵护。所以我为什么要来呢,因为我发现虽然互联网传达的信息偏差大,但它他妈传达的范围广啊。虽然我一直坚持精准的交流互动,但架不住身边的人死的死疯的疯球啊。我的世界已经被毁灭了。没人能适应这个新的世界,大家都狂热地恐惧或者争夺,这与战争无异。我不在乎生死,那就用一些精力去找寻新的世界吧,找到别人杀了我为止。找到世界中心不再逃避问题转嫁矛盾为止。找不到就自杀。

看来我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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