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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几篇专题文章,却迟迟没有发表,是情况变化的太快,也是文字总是延迟与回溯性把握的,总之,今天,我想回到最早的原点,重新谈一谈p4和它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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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史里最震撼我的事件只有一件,它比什么阿布拉诺维奇与乌雷在MOMA的凝视,比梵高割完耳朵照镜子画自画像,比杜尚偷偷匿名把小便池放进美术馆,比高更离婚弃子去小岛找野人媾和,比达芬奇历经十三年终画成蒙娜丽莎,比这些所谓的“故事”都要让我感到刺激,就是印象派的落选者沙龙,甚至是“印象派“这个名字都是在展览中被用来讽刺的话语中诞生而出。我感叹于这么一群人,一群逆向而行的人,他们在“学院派”的封锁与贬低下也从未低头,而是亲自授权,抱团集结,把自己的作品公开示众,哪怕在简陋的客厅而非宫殿,书写了自己,更改造了历史。

p4从19年开始始彻底公共化,我对着硕大的黑色空间说,这个黑盒子不该再是私人的了,它应该属于更多的人,那些没有机会的人更需要这个舞台。接着,大量的创作、戏剧、工作坊、对话、事件从这个大机器中生产了出来,他们是一个个剥离了社会刻板符号下鲜活的发起人,他们如猛兽般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在灯光下撩拨着最动人的侧影,用嘶吼弥补那难以启齿的伤疤,拿眼泪灼烧逝去的梦想。

我看到了爱,

也看到了仇恨。

是在失败者的眼里才会闪烁的,一个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的失败者,在沙漠中喊雨,在泥巴地里爬,在空中飞却还没有翅膀的人。

无法被认可的与不可以被认可的,将合并为裂开的新路。p4的历史如同失败者的历史一样,在梦的轻盈与现实的痛击下缩入了坚固的碉堡。从大剧场退到小屋,不可被妥协的依旧坚持到底,哪怕最小的代价也需要巨大的勇气,仅剩下的最后一口气仍要拼命呼吸。实验室里的数据还在不断更新,在控制变量中,去衡量价值的走向。

可终将都是错的,人是不可被丈量的,一切的尺度都被划归在咎由自取里了。失败者任然无头苍蝇的乱转,头破血流的把能引爆的全给榨干。结局的惨烈与过程的艰辛是相信的力量与探索的执着,可,必须再来一次。

戏剧,我们的最小实践单元,仍然在召唤着蠢蠢欲动的灵魂,这一次,我将不再被所谓的成功麻痹,也不愿与尴尬的奖状为伍,与狼跳一支曲,血肉祭奠,月光下酒将散入林影,万物寂静。

让辉煌继续辉煌,让灿烂依旧灿烂,让美妙的歌声仍旧响彻云霄,而呐喊只在你我间震荡,我依然在等你,撬动我的心房。伸进骨髓的是精打细算的电流信号,还有藏匿表皮的监控砝码,视锥细胞被打包成俄罗斯方块,死去的白细胞里三三两两。

将失败坚持到底,把成功的欲望吞噬,化为燃烧的永动机,在躁动的广袤草原中播撒粪便,种子自然会发芽。漂泊的、散落的、孤独的、形单影只的、愤怒的、压抑的、无法开口的、沉默的、死去的、遗忘的、被曝光的、公开批斗的、遗落的、丢失的、万箭穿心的、烧焦的、温吞的、麻木的、冰冷的、絮絮叨叨的、咿咿呀呀的、支支吾吾封存的,

致那些我们依然还无法忘却的,

不可被符号所化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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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再一次慢慢尝试靠近一点,彼此共振,积蓄力量。

p4编年史是每个人都可以去重新书写的历史,

你来就可以去改变它,

改变了它也就改变了我,

也就改变了你,

也就亲自创造了属于你与我与他的历史。

来找我吧,

如果你仍然无法找寻到一个让你安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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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面对面聊聊吧。

戏剧让

我们再次结缘

在虚构中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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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中奔跑

p4剧场,源自2015年的一个玩笑。在21年6月孵化完它的第八部戏剧后离开了位于北京昌平雕塑台的大厂房,随后一直漂泊在城市的各个缝隙中。在疫情三年中它集结了大量的才华横溢的创作者,他们并没有因为资源的匮乏与严苛的环境而停止呼吸,他们在街道、在卧室、在公园、在地铁、在水池、在垃圾堆、在拳击台、在写字楼、在电话亭继续着他们的演出。创造者们用生命本身的躁动去记录着存在,也必在我们的心上刻上久久不会忘怀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