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10.

冰箱冻住了,一共三层,冻了两层,无人打理。地面脏兮兮的。

我把每一个冰箱格子都清理过去,一个个抬出来,用热水冲洗,除去冰块。然后按回去,并且同时清理了一下地面。

做家务确实是一件可以让人感觉到轻松的事情,把周边打理干净、按时给自己做饭,刷洗碗筷。

我以前几乎没有碰家务的习惯,但是并不意味着和朋友相处时,我会刻意避免我的那部分责任,(只是经常对这些日常家务不擅长,所以可能偶尔会被误解)。前几日住在朋友家,朋友指责我(善意)各种生活上的陋习,叨叨半天,对我的粗笨感到难以置信,我听她的形容,哈哈哈哈笑了半天,原来我在别人眼里的竟是这奇葩模样。

当然了,也取决于我的神情总是是紧绷的,焦虑的。总是盯着眼前那些还未知的领域,追逐那些自己怎么快跑都触碰不完的东西。

今天刷朋友圈,看见一个视频,叫:“这年头,真的没有人喝正经牛奶了。” 脱口秀演员在视频里面强调:我们明明只是需要喝从母乳里挤出来的牛奶罢了,为什么市面上有这么多各种名称的…奶?

还看见另外一个视频,大致就是一个老大爷在山头捡到了一只野猪,然后将野猪喂养到大,成为他的坐骑,在城市(似乎是韩国),成为了当时城市的奇观。

朋友还和我谈新文化运动后,国内起来的天乳运动,看似是女性解放运动,但是其中男性和政府的视角其实从来不是和女性本身站在一起的,他们关心的是下一代的健康,他们只是把女性的乳房和他们下一代子孙的命运相互关联。

以前总听大人说,历史是反复的,我不懂,然后现有的所有见闻,却都在慢慢回应大人说的那些话。

骑猪的大爷,被人记录,发布小视频,成为了新闻,有了流量。变成了那些开着汽车的上班族,闲暇间转发嬉笑的对象。

周星驰以为他在拍悲剧,大家却以为他在拍喜剧。

有文化的人太多了,有文化的人大多也会利用文化,她/他懂得如何将自己打包起来,作为产品卖出去。

晚上的坐车的时候,同桌忽然给我发消息。原话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公司运营说过年了我要回家相亲了,老板娘开玩笑说让我们运营努力点,不要错过..(同桌名字)。突然觉得大家都好物质,我在她们的眼里性格好,会照顾人是个,当媳妇的好人选,就像旧社会里的长媳人选。其实我觉得我未来的老公人选一定是个更喜欢照顾人的会照顾我的,我可以和他撒娇的。我发现现在的男生很多都是一个思想老婆娶回家就是要照顾他的”

我这同桌就是一个笨笨女孩,没啥心机,做事踏实,做的一手好菜。刚步入大学那几年,我刚接触那些所谓的“文化”、“艺术”,回头再眼里瞅着我同桌时,总觉得她太蠢,不懂得经营她自己,不去思考那些宏大的命题,每天做一些顶无聊的技术活。她也明白,我不太喜欢和她谈那些她身边、公司里的八卦、琐事

但是最近我的一切都开始改观了,同桌给我发她的吐槽时,我正巧坐在大巴上,戴着耳机,听歌。她叫我和她打视频电话,我说不太方便,晕车。然后针对她的感叹,我给她推荐了几本书籍,其中包括:“厌女”。她乖乖和我说,我把你推荐的所有截图都保存下来了,我回头好好看着。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打小和我一样,学习不太好,但是却对这些“文化”有着一种莫名的执着。我们都相信里面是有好的东西的,这种执着从最开始是简单的、纯粹的。只是后来,却在学习的过程中,越发的偏离了,真的好奇怪。

我身边但凡接触过“女权”,或者稍喜欢关注社会新闻的研究生、本科生,一提到“男性”,就以一种极度愤怒的姿态对其进行谩骂,很少如我的傻同桌这样,笨拙的打上一行字,思考着,大家咋都变成这样了,大家好物质,夫妻之间为什么不是互相照顾呢?这样的言论。

笨笨同桌其实是聪明的女孩,身边很多笨笨的孩子其实都是最聪明的孩子。

如何和笨笨的孩子说,你们没有错?你们思考人生的意义没有错,你们关心身边的同学没有错,你们提出一些最原初的问题没有错,你们问的所有问题,都是学术届纷争最多的问题,那是顶聪明的脑子才能思考、琢磨出来的。就好像博伊斯才问:“艺术是什么?”这样的最本源的问题,其他人都怕,不敢问,因为怕被认为是——太傻。

越是精致的那些人,或者是口诉一堆理论的人,你以为她/他是多么闪亮的,不同寻常的,其实不然,那只是作茧自缚罢了,商业逻辑是,把一头母乳挤出来的牛奶,拆分成n种不同寻常的包装,顶着那些夺人眼球的口号、最前卫的包装,淹没那个在母乳里挤出来的牛奶。

2020 11 21

我一直感到很困惑,我對待幾乎所有人、事、物都有一種不信任的、厭惡的預設。我很痛苦。

我很少這樣直面我自己 我好像一直壓抑著自己 不敢面對自己的秘密 或者是一直選擇性忽視這些 我感覺我一直在釋放「惡意」來隱藏內心的空虛 這樣很荒誕

我不喜歡中國 我覺得中國是一個虛偽又自私的民族 我覺得這個國家的人表面上是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我覺得這個國家的人 心裡皆是嘲笑。

11 27

人是會麻木的 活得越久 越會麻木

要抵制這種麻木 但同時不能成為一個過度理性化的人

一定要平衡好科學與感性

今天我還有靈魂 是因為我的心靈還會矛盾

每一次在提醒自己 這個作品在表達什麼的時候 我都應該接下來提醒自己 這個作品從純粹美學角度來說 它又具有什麼意義?

片刻的生命也是生命。

11 28

我想了一下,有些東西還是要記錄下來。

就是為什麼我要追逐這些東西呢?

如果我能早一點聽到,一個知識份子和我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的時候。

我想我會少受苦很多年。

我希望未來

每一個被社會排斥的個體

以後還有機會遇到一個人

告訴他

你的偏離 不是你的錯

而是你身邊的環境過度規範了

你可以自己為自己出題

你的人生不一定需要成為一張一百分的答卷

凌晨四點 我在看辛德勒的名單

我觸碰到了自己的靈魂。

我想寫一本書

或者成為一個可以安慰別人的人

我想裝下身邊人的心事

我想成為

可以幫助正在困惑的人

做一個解答

告訴他們產生困惑的原因

為什麼想要寫作?

可能是因為除了寫作之外,發現不了自己的任何優點吧。

就——寫作好像是唯一自己還活著的一種方式。

寫作這件事情本身其實並沒有那麼吸引人,有時候被“寫作”所碰觸到可能就是表達慾的釋放,其實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說我是誰,我只是習慣性的將自己掩埋在某個角落,然後想讓別人知道,這裏有個女孩子她在掏心掏肺的紀錄和表達著,她因為命運不是很好,所以她對人抱有的惡意會更強烈一些,而她的同理心也會更加敏銳一些——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她希望自己受到人們的某種體諒(不是同情)。

她真的挺矯情的,矯情到很多時候她都無法直視她自己,她的情緒就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在灼燒了周圍的人之後她自己也是灰溜溜的縮成一團發抖著。

她會在晚上的時候做夢,是那種很孤寂的夢,夢是一個無底洞,在逼得她淚流滿面後才允許她驚醒喘氣。她總是想著別人也是這樣的嗎,別人是怎麼經歷被蟒蛇纏住的夜晚後仍然在第二天睡醒的時候保持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很明顯,這是一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物質充沛、但是精神飄渺的時代。網絡文學課老師曾說:“這個時代是前人留給我們的,我們又能怎麼辦呢?”我是一個不太能記住別人說過什麼話的人,但是這位老師的話語還是明晰的有留在我的腦海裡。他似乎比較排斥那些金字塔裡自說自話的作家,他把我們度過的時間形容的不值一提,我們工作之外的閒暇理應在通俗與消遣慾望的文字中度過。而小說裡的那種完美的愛情和人生卻又不值得去遐想,似乎所有認清「真實世界」的人,才是一個成熟的人。

理想主義者在很多人眼裡變成了笑話,大多數理性主義者成為飯後不屑一題的閒話。

快樂陳為做容易又最困難的普遍性目標,大家在追尋快樂的旅途上徹底的迷失。很多時候包括我在內。

為什麼想要寫作?

斷斷續續的胡亂說一通後,有把話題扯回來。寫作是一種煎熬,文字在孵化不出來的時候,就像便秘;心情臭、腦殼煩悶、胃脹。孵化出來又向拉肚子,拉得太快,不滿足,還有後怕,怕肚子又重新痛起來。

但是還要寫作,因為寫作是煎熬才要寫作,煎熬的狀態讓人有記憶,當文字錄入下來的時刻會覺得自己還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什麼東西,算是某種渴望吧。

當然,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產生成千上萬條我這樣的廢話,我就像是大多數人一樣,把文字丟在這裡,緊接著揚長而去,也不知道著點點耗費的時間就如滴入大海的墨水那樣很快的被吞噬,無影無蹤。

也就隨便叨叨幾句,又差不多一千字了,夜已經深了,恢復完手機裡朋友的消息,入夢,晚安。

焦距于每一个平淡乏味的立体空间,重视空间与材料的再构成,通过狂野指落的音符进行猛烈而神秘的奏曲,执意力图让每一块赤裸的白墙都在奇迹中裂响属于自己的诗意。这里的每一区块都将被重新唤醒,像每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样拥有记忆和欲望。这里是立体与空间狂想曲,鼓槌空间的心门不要关闭,被隐藏的符号记忆从明天起变成人间通感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