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十二月八日,在望京的一栋破楼里 ,鬼使神差般的结识了北风的发起人兼《冰山》的编剧曲文豪,加入了无产话剧剧组《冰山》剧组。为什么说是无产剧组呢,因为我们的排练场地就是在这充满着霉气的破楼里其中的一间房,完全符合无产者的住房特点,无产者的住房其特点是拥挤,空气混浊,不利于恢复疲劳以及容易引起疾病。

关于写社论,编剧的意图我很明白,他希望我贬低他,但是我只是不想理睬他。我不喜欢说话,尤其是不喜欢说废话,大家已经把对他该骂的全方位骂完了,还让我骂什么呢?还能有点新鲜的吗?真是连骂的兴致都没有啊。

我想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做好演员的本职工作。我的重头戏的部分是和男主的两场对手戏,觉得写的那是一个疲软无力,无论是情境还是台词,都如同对男主的形象设定,一个ED患者,不能勃起,看完剧本的感受真是毫无余韵可言,全靠演员的二度创作了。说到演员们,我很想骂其他的五只臭老鼠们,嘴里每天夸夸其谈着斯坦尼布莱希特格洛托夫斯基各种理论体系,但是行动上自由散漫,来去随意,毫无纪律性,来到现场不做热身,不做基础训练,不默台词,我想想就生气,看你们联排记不住台词怎么办,结果当联排的时候发现没记住台词的就是我自己的时候,我就更气了。

关于这部戏,这个剧本我已经看的想吐了,也没什么吸引我的情节,但仍然在某个时刻让我真实的感受到了心口发堵,浑身不适。最后,这个剧本我认为表达了编剧的美学观,无意义也是一种意义。这种“无”不是西方式的虚无主义,而是东方式的虚无,所谓“无中万般有”,蕴藏着丰富的东方文化的内涵。应该说,“无中万般有”是对本剧的最高评价。

八只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们,在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破败不堪的小房间里共同创造了一个深度空间,由最初的分开和疏离,进入了同在的状态,当我们产生同在的那一瞬间,戏剧《冰山》就诞生了!为此,我热泪盈眶!

逆光而生

生命理想,随风入夜,逆光而生,

于她而言,不是努力,是拼命……

一颗冰山下的火种,更加渴望燃烧。

她想,她还可以更强大,更无所畏惧,她本就一无所有,又何惧失去。

徜徉在梦里不愿醒来,在梦中有一束光,在光圈里舞下去

在清醒之后,依旧心甘情愿,

沉溺在戏剧电影音乐舞蹈的世界里,无谓人们的嘲笑,

在人们嘲笑之中默默地干,说干就干 ,

在倒下之前只求活个痛快,就算明知在现实中会狼狈不堪。

聪明的人又怎能弄明白,傻子骨子里的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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