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的戏你不爱看,我也不愿意写。”
我睡不着,试了很多的方式。
起初我认为是我的梦境出了问题。
“娱乐化效率化”这个梦是甜的,但它不够甜,不足以消解痛苦。夜夜笙歌也无非是望梅止渴。所以我处在一个清醒又昏睡的状态,没有足够清醒到能辨清方向,也没办法置身事外。但我清醒过了,虽然只有一瞬。像我的《漩涡》里写的:“如果我死在了昨天我会没有一丝悔意,可是我看到了希望,就像给濒死之人注射了吗啡,就像被活埋的人又看到了阳光,我可是会直面阳光的,即使刺瞎了我的双眼!我懂了,我会像点燃汽油一样来燃烧我的爱情,我希望警察到来之前,能有人打通我的手机,我希望有一个人也知道了生命的可贵,我甚至希望有另一个我打来电话,我宁愿爱上我自己。”
我没有文化,也没有知识,看着众多戏剧大咖在台上侃侃而谈,我鼓破了手掌,但随后涌来的是一种渴望。我觉得这还不够,但我有限的知识储备并不足以寻找到问题的答案。于我来讲很多戏剧不能说是失败了,但也不能以公众的名义庆祝成功。
然后是沉默。
大伙像是被别的事情牵扯了精力,有的成了斗士,有的成了武器,有的成了太监,有的成了奴隶主,有的堵上了耳朵,捂住了嘴巴。有人想说什么又放弃了,有人劝大家不要出声。
我该去哪呢?我只知道戏剧是令人魂牵梦萦的艺术形式,它能最直观的表达创作者们的诉求,这种倾诉的渴望会时不时地抓挠你的心,就像爱情初次在我们胸口诞生时一样美好。如今,它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出口。
关于《冰山》,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比理性人更悲惨的人,男主是个是反对意识形态理论的理性人,又想活的明白又想脱离约束,那除了变成一个从早工作到晚不问世事的机器,就是变成一个思想上行将就木的臆想症患者。当然他也可能介于这两者之间,全天二十四小时无缝转换,在直面现实与避世之间摇摆。最终,他被逼疯了。
客观看来,这个悲剧性角色,并不是无出路的,在众人对待他的态度和自身处境并不是那么糟糕的情况下,依然滑向了虚无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了男主的悲观态度,这是我们想要与观众与演员一同思考的问题。
所以我们要把这个戏做出来,作为一切的起点。
它可能是锋利的,能够割伤演员的灵魂。
它可能是朴实的,像包裹着我们的现实。
它可能是激进的,台上台下融为一体。
它也是自嘲的,是一把指向自己的手枪。
我们需要这样的人:
ta正在寻找生活的出口,
ta应该对平庸和懦弱过敏,
ta也应该对我们过敏,
ta会鄙视我们,
ta会通过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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